少年:“饿了。”
总之,他的目的得逞了,就是后果和预料的很不一样。
这些人的反应就像死了勒基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甚至虫子躯体还能拿去投海喂鱼。
包括看上去善良单纯的赛赛。
弄死了最后一个执念,他堪称很乖,老老实实待在房间,老老实实输一大堆药液,老老实实吃营养餐。
赛赛一边给他投喂小蛋糕,一边甚至放宽要求,轮船上除了最顶层之外,他哪里都可以自己活动。
少年想了想,点头答应。
然后他第二天就跳海了。
不是想自杀,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仇得报心愿已了人生圆满纵身一跳。
当然,很快就被打捞上来了。
那群人效率高得发指。
其实在跳海之前,他和赛赛在钓鱼。
是的,在轮船上钓鱼,很抽风的行为。
但他是一个孩子,小孩子不无理取闹又怎么是小孩子,别说钓鱼,钓鲨鱼都行。
赛赛钓,他蹲一旁,面无表情啃着小蛋糕看赛赛钓鱼。
轮船乘风破浪,鱼竿上鱼一条接一条地咬钩。
那时候他贫瘠的常识并没有让他发现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所以他啃完小蛋糕拍拍手,干脆利索地就跳海了。
然后他就看见了潜艇,十几个身穿潜水服的保镖,扯着大网捞鱼的水手们,以及——
捏着一条颜色挺漂亮的鱼正往赛赛鱼钩上挂的船员。
十几个冒头的保镖不约而同伸出手臂去接某跳海少年。
接了个空。
少年浅淡的眼珠有一瞬的静滞,和捏着漂亮鱼的茫然船员对视、擦肩而过、噗通落水。
船员一激灵,扬手扔了鱼,指挥水手们:“放!”
一张大网从天而降,跳海自杀的某人像条鱼一样被包裹。
前一秒跳海,下一秒就被捞了上来。
搞得他这场有预谋的自杀像个笑话。
人家游泳还能在海里待个十几分钟,他这待了十几秒的人算涮了个水?
浑身湿淋淋任由赛赛给他擦头发,不发一言,安静地像死了一样。
社死何尝不是一种短暂地死亡。
虽然他这场自杀式跳海是个笑话,但依旧引起了一番惊动。
如果说杀了个濒死的实验体算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那么想不开跳海闹自杀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伊莉莎丝毫不敢拖延请示了顶层的温莎小姐。
这还是他自从醒来后第一次见那个女人。
和记忆中的上一次见面间隔了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