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让你陪我参加宴会,还让你看到这么不愉快的一幕,对不起……”
回来的路上宋以晴一路沉默寡言,原来是在在意这件事。项淳抬了抬唇角:
“没能阻止项南,让你受惊,我才该说抱歉。”
“不是的……”
眼前的女人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让你陪我,其实是因为我知道季寒阳今天会带慕葵出席晚宴。我想让他们看到,即使季寒阳没有选择我,但我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
“对不起……”
宋以晴本可以不必向项淳说出她的这点小心思,而且项淳也未必猜不出她的想法。
“宋小姐,你能邀请我,是我的荣幸。”
沉着的男声回荡在彼此之间。宋以晴睁圆了水润的眼眸,项淳唇边浮上的一抹温柔映在了她瞳中。
他没有怪她利用他,反而觉得荣幸。心跳开始有些加速。宋以晴张了张红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着,让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早点休息吧。”
留下告别的话语,项淳走回车边。一阵引擎启动之声,法拉利驶离了宋家宅邸。
回到小别墅,慕葵没有在客厅停留。她默默上了楼,回到卧室。梳妆台上的圆镜映着身姿绰约的她。
季寒阳无言地跟着慕葵进了卧室。他走近打算摘耳环的慕葵,抬手握住了她的细腕。
“我帮你摘。”
“不用了。你上次帮我戴耳环的时候把我弄疼了,我可不敢让你再碰我的耳朵。”
拒绝的话语带着一抹赌气的可爱。季寒阳收回手:
“你是不是在气我没有及时拦住项南?”
“……”
被季寒阳一语中的,慕葵垂眸把摘下的耳环放进首饰盒里。她刚想摘下颈上的水钻项链,季寒阳的指尖率先碰到了项链的扣环。
“帮你摘项链,总不会弄疼你了吧?”
季寒阳将摘下的项链放在妆台上,从背后抱住了慕葵。低磁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瓣轻传而出:
“项南从小调皮,只有她的姐姐能管得住他。他对项婉是尊敬,还有斩不断的亲情。项婉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
“为了这件事,他已经忍了三年。今天是他爆发的临界点,我没有阻止他的资格。”
听着季寒阳平静地阐述着他的解释,慕葵心里一阵揪痛。她虽不认识项婉,但看着暴走的项南,她会为他担心,也为他的过去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