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见银子都不心动。
今夜,能见到你这样的好后生,也算是我三生有幸!
就凭这个“缘”子,我俩已是莫逆之交。
你有了这样好的治腰板,今夜让我遇上了。
在今后的日子里,难道你还会让我这个朋友,带着个罗锅,出现在你的面前吗?”
听到这里,杏儿哥知道:
这霍秉德可真的着急了!
这说明:他已经完全相信这治腰板的作用了。
其实,尽管在黑暗里,那霍秉德脸上表情的变化,杏儿哥躺在门板上,那是历历在目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时候了,这霍秉德也绝非善良之辈,要避免他狗急跳墙。
于是,杏儿哥这时说道:
“老丈,其实,我应当叫你一声霍老爷。
请原谅我刚才只想自己,忽视朋友的想法。
你的一句“莫逆之交”,提醒了我,你霍老爷能与我结为“莫逆之交”,那实在是对我的一番抬举。
与理与情,我现在都不应当再躺在这里了。
这样吧,现在你就换下我来,“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至于银子么,我是不会收你的。
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将来我若混得不好。
就请在你儿子的衙门里替我谋一份差事,我就感激不尽了!”
几句话,把个霍秉德乐得喜笑颜开,把个灯笼放到一边,蹲在地上就开始来解绳子。
一边解着,一边说道:
“我绝没有看错,你真是一个好小伙子。
放心吧,等治好了我的病,不用我去求我那儿子,他自己就会来向你道谢的。
在衙门里找个差事算什么?
那老佘头家的小子,就是他给安排的,老佘头才给了二十两银子,他就给安排了一个书记官。
你为我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要嘱咐他好好为你安排着。……
这神仙扣,系得也太紧了,怎么这么不好解?”
“霍老爷,慢慢解吧,好像刚刚过了酉时,还有两个时辰才到子时,来得及的。”
杏儿哥顺口说道。
心里想着:这个赃官真是卑鄙呀!
他们这叫做狼狈为『奸』!
老百姓落到了这些人的手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我今夜必须要治死这霍秉德,让这个赃官真正尝一尝丧父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