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杏儿哥从门板上解了下来。
他刚一离开门板,还没等活动一下已被绑得麻木了的身体。
就见到那霍秉德,已经迫不及待地躺到了门板上。
杏儿哥顾不得活动自己的身体,蹲到了门板上边,先把霍秉德的双腿绑到了门板上。
然后,才把他的全身都绑到了门板上。
此刻的霍秉德,虽然身上被绑得很不好受。
但是,一种治好罗锅病的强烈愿望驱使着他,使他忘记了眼前的不舒服。
由于绑得很结实,他越发感觉到浑身的难受。
可是,他却坚持着,只是有时才轻微的低声###着。
等到一切都弄好了以后,那霍秉德,看起来活像是被绑在门板上的一口猪。
这时,杏儿哥停下了手中的活,蹲在他的身旁,对他笑了笑后说道:
“老丈、霍老爷、霍秉德,咱们明人不做暗事。
现在,你躺在门板上可要听清楚了:
这块门板,那可不是什么神仙赐给我的,那是你儿子想送我上西天的。
他万没想到,现在,躺在门板上的却是他的老子。
你在这里,让那些野狼慢慢享用吧,我可要走了。
不过,我答应过你,不要你的银子,你带上它,到那边享受去吧。
我也不要你的驴,我现在就放开它,让它回家去报个信,也不辜负了这个“缘”字。”
说着,上前解开了拴在树上的『毛』驴,朝它的屁股上猛拍一掌,那驴屁颠屁颠的朝山顶上跑去了。
而这时的霍秉德,听了杏儿哥这话。
三魂七魄大半已经吓飞,还剩下的那点儿魂魄,化作了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喊叫:
“快救命啊!快救命啊!”
杏儿哥冷静的对他说道:
“霍老爷,别喊叫了,小心把狼提前喊来了。
“天作孽犹可存,自作孽不可活”,你能有今天,可以说,也是你们爷俩的恶贯满盈。
你先走一步吧,你那儿子,他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杏儿哥便大步向山坡上面走去。
出了山谷,没做片刻停留,运起轻功直往三清观而去。
现在,我们再来说这清风道长。
在城门口当听人说,从县衙中抬出一个人,可能是奔那“野狼谷”去了。
他的心中一激灵,已判断出这人可能就是他的徒儿。
撒腿便赶,出了城门不远,一会儿就赶到了“野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