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为这人一片心意,你看如何?”牛头也早有此意,只是不便启齿,当下点头说道:
“吃了,下山也不为迟。”说罢,两人便犹如风卷残叶般,一下子便将饭菜吃个精光。
正要扬长而去,见送饭人还跪在地上,于是,问道:“你为我等破费,想必有事相求吗?”
马员外忙叩头作揖道:“小人正有为难之事,求二位神爷帮助。”说着,还烧了一串纸钱。
牛头马面过意不去,只好说:“你有何事,快快讲吧!我等还有要事远行呢。”
“二位神爷,我只有一个命子,阳寿快终,求二位神爷高抬贵手吧。”
“叫啥名字呢?”
“马一春。”
牛头翻开判官给他的“勾魂令”一看,大惊道:
“马老弟,我俩要去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只是时辰未到,没想到。。。。。。这。。。。。。”
马员外连连磕头:“二位神爷若能延他的阳寿,小人感恩不尽,定当重谢!”
牛头说:“阴曹律条严明,不好办哪!”
马员外暗暗着急,灵机一动,转向马面说:“我有个姓马的兄长,也在阴曹地府掌管大权,你们不办,我只好去找他了。”
马面听了,心想,这阴曹地府从王到鬼我都认识,姓马的,除了我就无他人了。
如果这亲戚是我,可我又没有见到过他,于是,便试探地问道:“我也姓马,不知你那兄长是谁?”
马员外装作惊喜地说:“小人有眼无珠,一笔难写二个“马”字,有劳兄长了。”
马面说:“你说你是我的兄弟,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到阴曹地府后,就喝了**茶,阳间的事情,自然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记得?”
马面一想,他说的着实不假,如今又吃了他的东西,这事不办不好,便与牛头交换了一个眼『色』。
牛头会意,既然如此,干脆就作个顺水人情吧,也图他几个零钱花。
于是,趁着醉酒,不问此事,便回阴曹作罢。
这事,被阎罗天子知道了,派黑、白无常两位亲自查明,最后证明:确有其事。
阎罗天子顿时火冒三丈,即令把牛头、马面押上阎罗殿来。
为了杀一敬百,他当着群臣之面,将他俩各重责四十大板,接着,又吹了两口阴风,顿时,牛头、马面便还了原形。
只是到了后来,阎罗天子见他俩实有悔改之心,就将其削官为役,留在地府,当起了捉人的小差。
因为有了这一段故事,所以,当杏儿哥说到:“我不会再为阿傍使者和马面罗刹惹出什么麻烦来的!”时,那牛头的嘴角才『露』出了那种很无奈地苦笑。
说话间,那牛头也已吃饱喝足了。
可是,此刻,他却不想马上离开了。
其实,就是他想离开,也办不到了,因为此刻他已经睡着了。
这是为什么呢?
哈哈,原来这又是杏儿哥使了一点小手段: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趁着为牛头斟酒的机会,他暗暗的在酒里下了一点『迷』『药』。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原来就在向牛头了解情况的那一阵工夫,杏儿哥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
哦,原来那阎罗王也是喜欢金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