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阴曹地府里的那罗锅父子,一定是县官霍坛兴这狼心狗肺的一对父子。
他们拿着的那一布袋子银子,就应当是在野狼谷里我看到的那一袋子。
他们向那阎王告了刁状,那阎王竟然也没做调查,就来捉我了,这与霍坛兴办案有什么区别?
怪不得人们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原来在这阴曹地府里,果然有这样的事呀!
这一次,我可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受人的欺侮了。
我要先把眼前这牛头留在我这里,然后,等着马面的到来。
等到马面来到之后,向马面印证一下牛头说话的真实『性』。
最后,我要直接向阎罗王去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那『迷』『药』才下到了已经喝得半醉的牛头杯里。
这『迷』『药』,与别人的『迷』『药』不同,它只有麻醉的作用,对人绝无伤害。
『药』方来自天香娘,与当年华佗的“麻沸散”有异曲同工之妙。
估『摸』着,这点儿『迷』『药』服下去,已经够牛头睡上两三天了。
看牛头真睡着了,杏儿哥就把他背起来,放到自己屋里的炕上,这时,牛头的鼾声已经如雷了。
闲话休提,就这样,等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当杏儿哥又感觉到自己的头,在隐隐作疼的时候,他知道:那马面快来了。
果然不出所料,还没到中午,同样的,这马面的声音,也从厨房后面的墙外传进来了:
“嘿——,我说这刘杏儿哥呀,你怎么还没走呀?你没看到我那阿傍儿兄弟吗?”
听这声音,与那牛头相比,多了一点文绉绉的意思,更有一种女人的味道。
这一次,杏儿哥也不再奇怪了:他那声调里面,确实带着马鸣的声音。
于是,杏儿哥回答道:“哦,外面可是马面罗刹吗?你那阿傍兄弟正在这里等着你呢。”
“嘿——,那刘杏儿哥呀,你休要再提那马面,只叫我罗刹就行了。”
杏儿哥在屋里暗笑:这一位倒很讲自尊呀,还不许别人称他为马面哪!
接着,又听他又问道:“嘿——,你快告诉我,我那阿傍儿兄弟,他是怎么进到你这屋儿里的?”
这时,杏儿哥有意奚落这马面一下,故意问道:“罗刹使者,你没从大门进来吗?”
“嘿——,你这刘杏儿哥,也休要提你那大门口儿啦。
那里站着三个老头儿,我知道,那是你的三个师尊。
我哪敢去惹他们呀?这不,就走到你屋子的后面来了吗?”那马面说道。
“哦,罗刹使者呀,你是不是还在念那紧箍咒呀?我这头,有点儿疼,这,怎么让你进来呀?”杏儿哥说道。
“嘿——,只有我那阿傍儿兄弟,才会念那什么紧箍咒儿,我哪会念呀?
都是我这勾魂儿索在作怪,我把它收起来也就好了。”
听了马面的话语,也不知他在外面怎么捣鼓的?
没过一会儿,杏儿哥的头,果然就不再疼了。
现在,就应当让这马面罗刹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