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嗯,怎么了?”
“怎么都不说一声。”
“哈……”
“咋样?山里环境还适应吗?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公司派人保护着我呢。”
“哦……是这样,宴宴这几天在找大家在纸上画一片枫叶,枫叶上要写下一个令自己最难忘最深刻的所爱之人,哈哈,这臭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不一定是爱情,亲情也行,你打算写什么名字,本来想帮你写下你爷爷,想想还是亲口问一下你比较好,小家伙最后要在迎新晚会上把所有的枫叶贴在身上,我到时候拍照给你看。”
“……喂?还在不?”
“啊,在……在陪小孩踢球呢,他们真的很好满足,有个球玩就能开心一下午,哦对,你刚刚说的我听到了,你看着来吧。”
“还没见过你踢球呢,等回来陪我们家宴宴踢,他也喜欢。”
“好。”
“那…写你爷爷?”
“好。”
“行,那先这样,先挂了,回来记得说一声。”
“好。”
“挂了哈。”
“好。”
陆远秋低头看着手机屏。
…其实他没听到什么踢球声。
通话还在继续,他抬起手指按了挂断。
等了没一会儿,陆宴禾终于背着小书包跑了过来,欢快的模样和中午完全是两个样子,看来月姨的安慰很有用,虽然陆远秋当时没听到他俩的悄悄话内容。
“走吧爸爸,出发!对了,你跟春姨说了没?”
“哎呦,好像忘了说,没事,她应该在家。”
车子发动,陆远秋在路上给柳望春打了通电话,接通后那边有点吵闹,陆远秋似乎听到了柳承业的喊叫声,这父女俩好像又在吵架。
不愧是对抗路父女。
车子驶到别墅门口,陆远秋突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迈巴赫从他们旁边驶过,陆远秋和儿子一同朝驾驶位上的人望去。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青年,青年也在打量他们。
“爸爸,那个人长得好像你。”陆宴禾嘀咕。
“是有点。”
陆远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牵着儿子走向别墅,柳承业穿着一件睡衣,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刚从别墅门口出来,差点与陆远秋相撞。
“呦,柳叔,造型挺别致啊。”陆远秋打着招呼。
柳承业愣了下,看到陆宴禾才反应过来:“吓我一跳,我寻思刚刚那孩子气不过又回来了呢。”
“那人谁啊?”陆远秋回头。
柳承业皱眉:“死丫头的新相亲对象,我好不容易给她挑的,结果第一天上门拜访就被她给赶走了。”
“……又相亲啊。”
“你老婆孩子都有了你是不愁啊!”柳承业叹气。
他似乎是刚打算出门,见陆远秋二人过来,又临时取消了决定,带着父子俩进门。
“滚啊!”
一楼沙发上的柳望春听到进门的动静,朝门口的方向抬起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