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很平淡,但这句先把股份凑够的回应,分量很重。
她不是在嘴硬,是真的把整个博弈的棋盘看清楚了。
后来呢?
他们就不说话了。她耸了一下肩,睡袍的肩线微微滑落一截,走了几个,剩下几个坐在那儿喝茶,喝完了也走了。
我伸手,帮她把滑落的睡袍肩线拢了一下,顺便捏了捏圆润的肩头。
她肩头微微一缩,却没有躲,任我替她理好睡袍。
芊芊,你做得很棒。那些人不敢真动手,因为他们手上的筹码不够。你站在那儿不动,他们就拿你没办法。
顾芊芊听着,微微点头。
我低头,看着她微张的红唇,还有垂在肩头的秀发。
莫名的很美。
她忽然伸手,勾住了我的衣领,把我往下带。
她的力道不大,带着魅惑感。
我顺着她的力道俯下去,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老杨,今晚别走了。她说话的声音,带着娇柔。
我嘴唇贴过去。
她闭上眼,手指从我衣领滑到后颈,扣住我。
她仰起下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我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中央。
她深蓝色的睡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一截光洁的腿线。
我把台灯拧灭了一半,半明半暗的光线,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柔软的剪影。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拉近,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只有我能听懂的情话。
我笑起来,吻住她的耳垂,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关于股权、关于会议、关于那些股东们带来的嘈杂纷争,在这一刻,都被体温和呼吸融化了。
我吻住她的红唇时,她回应得很温柔,像一条慢慢涨潮的河,不急不缓地漫过堤岸。
夜很深。
房间里残存的香水味,彼此的体香,交织成一张柔和的网。
我们被这张网包裹着,沉进更深更安静的地方。
她再一次蜷在我怀里时,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她的一只玉手,搭在我胸口上,手指淹没在我的胸毛里。
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些股东们给她带来的烦躁,已经被我彻底揉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