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完脚,她又帮我捏了捏肩颈和后背、腰。
我感觉整个人,在她手指下一点点化开,又收紧。
小荷的玉手探宝,娇笑,“老杨哥,别涨裂开了。”
我呼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搂住了她……
……
离开时,我取出五百块,“辛苦了,小费。”
她坚决不肯收。
我把钱塞进她旗袍侧边的口袋里,“不收,下次不来了。”
她愣了愣,才没再推。
回到别墅,已经十点多了。
院子里很安静,桂花树的枝叶在路灯下投出暗影。
月光从云层漏下来,铺开银白色的薄纱。
客厅灯灭了,只有走廊的夜灯,还亮着。
我去看了一眼刘妈的房门,里面暗沉沉,已经睡了。
梦露的房间也灭了灯,估计已进入梦乡了。
只有芊芊的房间,从门缝里透出一条光。
很细,却很清晰。
我走过去,在门口站了片刻。
里面很安静,没有翻文件的声音,没有打电话的动静,也没有手机外放的声响。
我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传出来,带着一点慵懒,应该料到了是我。
我推门,走过去。
她正坐在床沿上,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着,领口敞开一片。
她捧着一杯热水,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还不睡?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她看了我一眼,轻呼出一口气,睡不着。
怎么了?遇见什么难事了?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往后靠了靠,侧过身来看着我。
睡袍的腰带,随着她的动作松了一些,精致的锁骨线条在暖光里泛着光泽。
她没急着说话,手指卷着睡袍的腰带末端,一圈一圈地绕在指尖上。
老杨,今天……有几个股东又找上来了。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开了一下午会,七八个人围着说了一个多小时。大意是顾家的产业不能交给一个女人来打理,集团需要更有经验的人接手。
我忙问,你当时怎么回的?
她停下卷腰带的手指,与我对视:我把法务部准备好的股权结构文件摊在桌上,只跟他们说了一句,那你们先凑够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再说。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