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f线,假如二人均没有正文的故事和记忆]
[秦玄枵刚登基两年时穿越,穿越到安平九年]
湿冷的空气压着鼻尖,衣衫处于一个潮又未湿的状态,又冰又凉,贴在身上,传来的是钻进骨头缝中的寒意。
秦玄枵凝着长眉睁开眼,一双凤眸中满是戾气,刚要开口,却忽然见眼前的情景不对。
他确信他昨夜躺在床榻上,望着帷幔上的忍冬云纹入睡,但如今一睁开眼,仰面的是帐篷的顶,而他却是席地而睡,地面上湿渍渍的,铺着一张行军毯,他正躺在料峭的寒意里。
帐篷内的光线灰蒙蒙的。
这是哪?
凤眸一转,他看见了身边有一长串躺着的人,均身着一样的衣物,带着甲胄和矛。
这是。。。。。。?
自幼的经历和养成的习惯使秦玄枵按耐下心中的疑惑,一双眼中藏着冰凉的光,如蛰伏的蛇。
“。。。。。。小赵?”
一旁的人揉了揉眼,见秦玄枵呆坐在行军毯上,起身看了看周围,问他,“怎么醒这么早?”
眼珠一转,秦玄枵盯上了这个人,对方的眼下有一块疤。
那人哆嗦了一下,忽然感觉浑身汗毛倒立,“咋了?”
“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秦玄枵将整个帐篷收尽眼底。
“啊?我们在西南梁溪啊。。。。。。现在大概是寅时?”
“我是说,朝代,年份。”
秦玄枵觉得自己的耐性不剩下几分,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眼睛盯上了枕下露出一角的匕首。
“魏朝。。。。。。安平九年春三月。”
话音刚入耳,秦玄枵的瞳孔剧烈颤动,他的双眼猛地瞪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响,他缓缓转过头,盯着那人。
“你,再说一遍。”
那人都蒙圈了,诡异地瞅秦玄枵,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嘟囔着起身,出了帐篷。
秦玄枵在帐篷中,缓缓呼出一口气。
大魏,安平九年,春三月。
安平年。
成烈帝时期。
秦玄枵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直到手臂渗出了血丝,疼痛扎进他的脑中,才敢相信。
他竟然穿越了百年的时空,从后世,来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时代。
他心中惦念了一生的人,他憧憬、向往、钦佩、仰慕的人。
是此间的帝王。
他几乎要遏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天垂怜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