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考试说起来也快,考完一门的间歇,秦玄枵叼着包子,看着下一场的预测题直播,一手在纸上写写划划加深记忆。
很快最后一门专业课就考完了。
秦玄枵走出考场,长长呼了一口气,属于十二月冰凉的空气笼罩过来,团住一团呼出的热气。
考场外,有不少考研同学的舍友或是朋友,拿着抽象的横幅和易拉宝,为打赢考研这场仗的同学摇旗呐喊,被迎接的人尴尬到转头就跑。也有不少人,捧着花,站在考场外迎接男朋友或是女朋友。
周围人潮纷纷扰扰,从秦玄枵周身擦肩。
秦玄枵的舍友一个趁没课回家了,一个找好了实习,还有一个保研本校提前进组。不会有谁在考场外等他,秦玄枵也知道,所以心中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想法。
他静静在教学楼门口停下脚步,低下头看,手机显示正在开机。
就在他低头目光一晃时,一抹熟悉的身影撞进他的余光里。
他下意识地重新抬起头。
教学楼侧的路旁,一道颀长的身形倚在一棵梧桐树旁。
秦铎也穿着浅灰的大衣,脖颈间围着那日他不由分说围上的围巾,眉目垂着,在十二月寒凉的气息中显得更清镌,单手托着手机,应是在发消息。
下一秒,秦玄枵的手机开机了,嗡得一声,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秦学长:[考完了吗?]
秦玄枵目光在秦铎也和手机消息上不断徘徊,用考懵了的脑子思索半响,才终于确定一件事——秦铎也是来等他的。
这个认知使他心跳不自觉加重,秦玄枵迅速整理过衣服,迈开长腿大步向前走去。
正靠近时,秦铎也若有所感,抬起头,目光和他正好对上。
“学长?”秦玄枵走到他身边,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考完了?”秦铎也抬手,将一支向日葵递过去,“考试辛苦了。”
十二月的色调是灰蓝的冷色,秦玄枵却猝不及防撞进向日葵黄澄澄的暖色中,他愣愣地接过,这才意识到,秦铎也另一手一直拿着这支花。
“给、给我的?”他声音很轻,握着向日葵花茎的力道也很轻,生怕自己情绪激动一下子给捏坏了。
“嗯,”秦铎也直起身子,不经意地说,“顺路经过,想起你在考试,正好那路口有卖花的,我就随手买了支。”
“噢噢!”秦玄枵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过快,他没经过脑子,忽地伸手握住了秦铎也的手腕,“学长,谢谢你这些日子给我的鼓励,那么晚还给我讲题。”
顿了顿,秦玄枵鼓起勇气吐出一句话,“学长,你今天有空吗?我能不能请你吃饭?”
说过后,他目光忐忑,紧紧望向秦铎也。
秦铎也猝不及防被这么一盯,呼吸乱了一瞬,他看着小学弟真诚望过来的目光,莞尔笑,“今天不行,我晚上还有实验。”
“喔。。。。。。”秦玄枵被婉拒,却没松手,他追问,“那明天呢?我时间都可以,我等学长有空就好。”
秦铎也任由他握着手腕,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下,“年底了,组里忙,时间。。。。。。我还真说不准。”
估计是没戏了。
秦玄枵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但强撑着面上没显出来。秦铎也今天能来考场外等他,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学长要去食堂吃饭吗?”
“来之前吃完了,要回实验室。”
来之前?
秦玄枵看了眼时间,忽然抬眼问:“你四点吃的是。。。。。。?”
秦铎也被那视线看得有些心虚,他略微移开目光,“咳。。。。。。早饭。”
秦玄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