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刚刚的样子环胸,扫量她变化的表情,补充:“不对。”
“她现在知道了。”
他看着她呆若木鸡的表情,忍俊,没忍住抬手在她头顶摸了一把,正要出卧室自己找药吃的时候,眼前一晕,往前踉了一步。
童云千手疾眼快,立刻转身扶住他,“哎算了算了!你别出去了,先躺好吧!”
“你要是摔倒晕在家里,再叫急救来,我今天晚上才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
邵临回过身,老老实实被她架着扶着往回走,这次表情终于舒展,有些发白的唇线松动:“你知道就好……”
“你刚才说的,要一口口给我喂药。”
“辛苦了啊。”
童云千:??
你的理解能力也一起烧糊涂了是吧。
她把他安顿在床上,盖上被子,返回客厅按照他说的位置翻出了药箱。
药箱表面落着一层细灰,显然是基本没怎么用过,想起以前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邵临,童云千摸着药箱上的灰倒有种欣慰。
说明他很好,至少身体很好。
她翻开里面的药品,找出几样还没过期的退烧药感冒药,然后去厨房烧水。
也是奇怪,虽然这些地方她第一次进,但邵临家里的东西她用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都弄好以后,童云千端着热水和药返回去,而邵临已经靠躺着闭了眼,像是烧睡着了。
她用电子测温计在他额头量了一下,“三十八度六啊……”
烧得好高。
四年前后向来强壮又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躺在面前,呼吸沉重脸色发白,对她袒露着少见且独一无二的脆弱和可怜。
他一病,童云千再硬的心也受不住地软了下去。
而且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女朋友。
那她之前自顾自发散的那些想象……也太丢人了。
童云千跪坐在床边,伸手放在他额头上。
她微凉的掌心贴上来的瞬间,邵临眉头动了动,抬起手来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挪开。
童云千呼吸微滞,手腕被他的体温烫得往全身蔓延热度,开口叫他:“邵临,邵临?”
“你起来,先把药吃了再睡,你这个温度不吃药不行的。”
邵临半梦半醒“嗯”了一声,但是没睁眼。
她有点着急,拍拍他的肩膀,又拍拍他的脸:“醒醒,吃药了。”
邵临被吵得折了下眉头,然后把眼皮撑起来,看着她的脸陷入沉默。
童云千眨眨眼,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