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净的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蔡古,但车内的信息素浓度在不断上升,浓得能够凝成水珠滴落下来。
蔡古只觉得浑身发热,浓密的黑发像蛛网一样,黏在湿漉漉的颈侧。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张开温热的手,主动地去抓贺净的衣领,将脸贴了上去:“好热。”
Alpha的肌肤在他看来,就像是冰块,能够缓解他内心的燥热。
贺净眯了眯眼,他看了眼外面的状况,这不是个好地方,他把手放在座椅上,手指向上勾。
蔡古的脑袋糊成一团,根本不能明白贺净的意思,还是对方搂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贺净扫了一眼皮制座椅上深色的一块,没有说话,但手指收得更紧,猛掐住蔡古的腰。
Alpha的指骨粗硬,况且蔡古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年轻Beta,他的手撑在膝盖上,蹲坐在座椅上。
蔡古的喉咙干痒,他吐着舌头,迷茫无措地注视着一片车顶。
不知过了多久,蔡古实在抗不住,往前倒去。
贺净立即将他搂在怀里,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他低下头,鼻尖在蔡古的后颈处嗅闻,干瘪的腺体藏得严严实实,让人根本找不到。
贺净花了极大的功夫,才发现那干渴了近四十年的腺体,他张开嘴,用尖牙刺破皮肤,将全部的腺体注入其中。
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蔡古宛如垂死的鱼,抬起脖子,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响声。
退化的腺体根本无法承受过多的信息素,导致那块平滑的腺体很快便被咬得红肿,他眼睛猛得睁大,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贺净松开那块被咬的面目全非的皮肉,整个车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樱花香,他用手轻挑开黏在蔡古脸侧的碎发,深吸了几口气,他压住内心的冲动。
他低下头,亲吻着蔡古的脸颊,顺着眉骨一直落在他的唇肉上,一点点地轻啄。
“对不起,对不起。”
贺净紧握住他的手,手背青筋暴起,眉眼间满是懊悔,他后悔自己的失责,让蔡古受了这么多的苦。
·
蔡古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梦见自己被人绑走,随后失去记忆,在会所里工作。
蔡古偏头,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他的脑中闪过,那是他和年轻Alpha厮混的画面,各种过分的动作和娇媚的喘息声,惹得蔡古两家发烫。
他咬住唇,羞涩和胆怯充斥着他整个大脑,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当蔡古与他对视的时候,总算是看清了这人的脸——是贺言行。
那个孩子。
蔡古猛得睁开眼,他的额头上布着细碎的汗珠,他躺在床上缓了许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被白色被单包裹的高挺的胸口正在上下起伏,宛如一座小山。
那不是梦,蔡古的手指慢慢缩起来,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包括自己跟一个能做他孩子的Alpha上床的事也都想起来。
“不……”
蔡古几乎是逃避地抱着双腿,他咬住下唇,整个人都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