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古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才被允许下床走动,他穿着条纹病号服,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
自从他被掳走后,贺净看他就看得很严,寸步不离,就连洗澡的时候也要和他待在一个浴缸里。
蔡古只要有想让离开的想法,贺净就会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弄得蔡古什么也不敢说了,只能任由对方动手动脚。
他人老实,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让贺净去给自己买水,才有片刻的喘息时间。
他独自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眼睛都睁不开,蔡古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浑然没有察觉到,一道目光正投向他。
霍祁洲的手里提着一袋药,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人,这人低着头,半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霍祁洲皱着眉,这人带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好像是蔡古,但看身材,胸前又比蔡古大了一圈。
他上前几步,正要去看清楚时,从远处走来的贺净一把搂住这人的肩膀,手自然地顺着衣摆向上摸去。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接吻,长椅上的人被迫抬着头,碎发散落在脸边,隐隐约约露出半张脸。
霍祁洲还想看得更清楚些,他的身体向前倾,他刚做出这个动作,贺净敏锐地扭过头,他眯着眼,威胁地瞥了眼霍祁洲。
霍祁洲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年轻Alpha吓住,他心跳加速,立刻躲在树后,等到他缓过神时,长椅上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但霍祁洲却对那个人念念不忘,长椅上的人的身影逐渐和蔡古重合,如果他真的是蔡古,不,不可能。
霍祁洲一想到蔡古跟别的Alpha上过床,他整个人都快喘不上去,他抖着手,从西装外套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快,给我查一下蔡古最近在做什么。”
蔡古不知道自己仅仅是漏了半张脸就把霍祁洲刺激得浑身发抖,他捂着红艳的唇回到病房时,贺言行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块白色的布轻嗅。
因为药物的原因,即便蔡古恢复记忆,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他的胸口比之前还要圆润,经常得拿布裹着。
早已失去温度的布此刻正在少年的手里,他低垂着头,鼻尖抵在布上,留下一道痕迹。
听到开门的时间,坐在床边的贺言行抬起头向着这边看过来,却没有放下手中的布料。
蔡古能看清他眼中的红光,他讷讷道:“这布都脏了……我把它拿去洗一下。”
贺言行把手收回,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头埋在他的胸口:“好香。”
像是正在哺乳期的Beta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蔡古着急地看了眼门前的贺净,对方正靠在门上,挑着眉注视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别推我,我有点累了,我把月矜找到了。”
蔡古瞳孔一缩,他的手搭在贺言行的肩上,小心翼翼地询问:“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