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面前装蒜了,男人不就是这德性。乐一下,难道就成了坏人,”李东阳说话的底气十足。心飞意乱。
“要说我这年纪吧,是要大你几岁,想想看;还是守法的好。”杜文兵又说,
李东阳也许是出于同情,常常见他孤灯守夜,寂寞难奈的样子,又不敢在老伴的面前说,于是便借题发挥,把杜文兵叫了出来,谁知杜文兵不领情,多少让他感觉不对劲。便有意无心的在街上狂了一下。
这几天大家的话都少了,就在李东阳午休的时候,大姐又找到杜文兵,
“老杜啊!我家李东阳就是个死脑筋,那天;可能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你想想;现在不论是儿子、姑娘,有几个真正的为父母想过的,难道这人老了就不要爱情了,就不该找个老伴了。我告诉你……不过;你给大姐我说句实话!”
“是的;孩子她妈早已离世了……”杜文兵说。不过;杜文兵此时说话的声音明显的显得特别的低沉,嘴晨还有点微微的抖动。
杜文兵的这句话还是被李东阳听见了,想想杜文兵那几天说的话,他不觉的点了点头,便轻轻的说了句;“象个爷们……”
“这就好办了,这就好办”大姐笑呵呵的说着,
“好你个大头鬼,你想把那烧娘们介绍给杜大哥,那女人是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十倍。”李东阳说。
杜文兵最不喜欢别人过问他的私事,这一夜;杜文兵有一种失氓的感觉,只要他一闭上双眼,几个女人的身影如旋舞般的涌现在他的眼前,一个个笑玲玲的正对着他,‘你是谁……你又是谁啊……’当另一张面孔出现时,他却很很的搧了自己两个耳光……眼眶里塞满了泪水,顺着他的眼角落了下来,然而;尽管好多年过去了,唯独摆在桌上的那本有些发了黄的日记,依旧跟随他到现在。
在他的日记里有这样一段话;‘我知道自己的份量,价值不高,我只不过生活在大城市里,她们讨我喜欢,其实是假的,而她们真正喜欢的是大城市里的生活,唯有她……是的、只有她,恰恰是我最不喜欢的,总在暗暗的关心着我……甚至将生命浩尽,’今晚、他在日记的最后页写下了第三次,并注明,‘今晚我又重重的搧了自己两个耳光……’
这天大姐没出去跟姐妹们打太极,说是家中今天有客人,李东阳却不知情,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对面山上的那片树林,他越看就觉得那片树林越美,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整个森林里金光闪烁,柔和的阳光唤醒了憨憨入睡的小鸟,叽叽喳喳叫过不停。
李东阳肯定了杜文兵的看法;森林之美来自于前人的苦心耕云,黄秋坡不过是山里人的一种误解,视觉的审美太缺之眼界,因为在很久以前,传说中当地有一个地主婆,爱钱如命,不准这里的人们上山扻才,每天叉起双手守在坡脚,只要谁给钱、就能进山,有人戏称她为黄脸婆,久而久之,就说成了‘黄秋坡。’
‘老杜还不起呀,’李东阳在心里念着。有些扫兴的转身进屋去了。
这时候小院来了个女人,四十多一点,衣着得体,举止投足倒也显得十分的稳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有素养的。李东阳此时正好来到窗前,把那女人从头到脚仔细的看了一遍,心想;‘这女人好面熟,在那里见过。’热心的李东阳赶忙从屋里走了出来,主动的上前跟那女人打了个招乎,“大姐是来看老杜的吧?”
那女人先是微微的笑了一下,“你就是李大哥吧!”
“是的、是的,”李东阳点了点头,然后又说;“老杜还没起呢,”
“老杜……什么老杜,哦……不不不!你搞错了,我是来找大姐的。”那女的说。
“找我老伴……唉呀,她刚出去没多久,那你坐,我出去看看。”李东阳不知怎么搞的,有点心乱,他没去找老伴,而是躲到屋里去了。便俏俏的从后门溜了出来,他去偷看杜文兵了。
不过;就在大姐出门时,还特别的看了一眼老杜的房子。因为;昨夜大姐听到老杜屋里传来两声啪啪的响声,心想;‘是不是自己说话有些得罪了他,没想到这老杜还真有点孩子般的脾气,唉、都五十多岁的人哪,女儿也大了,再找一个……又不得罪谁。’于是今天一大早就到莱场去了。心想黄秋兰今天一定会来的。
当她看到黄秋兰十分精神的坐在小院里时,别说她心里多高兴,还没等她把菜放下,李东阳又从屋里走了出来,
“家里有客人,这一大早跑那去了”
“你知道这家里来了客人,怎么还不把你杜大哥叫起来。好了好了……这里没你事,把菜提进屋里去吧”当李东阳看着老伴买了这么多菜,象是明白了老伴的心思。
“秋兰;我这小院不错吧,就两家人,跟你讲的那件事,心里作好准备没有,”大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