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说的,多个朋友多条路,见见面再说吧。”黄秋兰却是一句话来了个底能见天。可想这女人有多么宽广的心胸。
“这人很有来头,还会唱戏,你不是也许欢唱吗?”大姐说,
“那都是几十年的事喽,都忘了”黄秋兰静了一下,“你说他会唱戏,你知道他在那里学的?”黄秋兰一下有点紧张起来,
“你说的这个我真还没问过,也没听他说过,只是;这老头刚来吋,从不跟谁说话,还是最近才跟我家李东阳热闹起来,我只知道他叫杜文兵,城里人……老婆走了多年。”
“他叫杜文兵!”黄秋兰一下子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息,一时间总想不出来。
李东阳说什么一点也不恨这个女人,这是一多多么丰满的女人,他躲在屋里听老伴跟那女人说很正起劲,就是看不见杜文兵的身影。
“几点了,”李东阳站在门前大声朝老伴问了句,也不自觉的又看了那女人一眼,
“快九点了。”老伴说,
“咦……这老杜还从来没这样过,今天还是头一回。”
黄秋兰朝杜文兵的住处望了一眼,心想;‘不会真的是他吧……’她没敢多想,并把视线转到了小院周围的竹林,她站起身来,一阵阿哪多姿的步法,让李东阳想到了一个人,不过;那个身影很快就消失。
大姐这时还不见杜文兵的身影,看着老伴李东阳总是神密兮兮的;‘这爷们今天都怎么哪,灶上不见水响,桌上不见茶杯。’她一把拉住老伴说;“你今天怎么了?不烧水了、不泡茶了、也不吭两声了……两只眼睛往那里看,你怕老娘没看见!你……”她指着李东阳;“我来烧水泡茶,你赶快去把老杜给我叫起来。”大姐一哄一炸的。
“你想干什么!你做事怎么就一根筋呢!你把老杜喊起来,你了解人家吗,都这把年纪的人,还搞什么对像,”李东阳有些不高兴说
“我说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一个土老爷们知道个舍,去去去……”大姐说着又笑了起来,黄秋兰在一旁只感到脸一阵的热了起来。
“慢点还不行吗,”他漂了老伴一眼;“伤风败欲。打太极也赶上形势了。”李东阳还是顶了一句。
“老杜、老杜,”
李东阳边走边喊,杜文兵的屋里丝毫没有反映,他刚想去鼓门,却看见在锁的下方贴上了一张小纸条。
“完了、完了,老杜已经走了。”李东阳突然的喊了起来。
“大哥、大姐,我有点事,不辞而别了”
杜文兵下山了。
“真的走了,为什么……”大姐轻轻的说了句,她不太清楚昨夜里那两句清脆的响声就仅从那里传出来的,当她看到黄秋兰远去的背影时,“咦……这还是头一回呢。”
李东阳恨着老婆张桂珍说了句,
“好戏还在后面,‘武家坡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