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君为什么要成全宁陾?”颜无双皱眉道。
凌不凡苦笑:“宁陾是聪明人,他比任何人都聪明,其实我呢无非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不然岂会是他的对手,大炎亡了,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都看得出来的问题,你觉得他宁陾看不出来?”
颜无双微微点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说宁陾是当之无愧的帝王,这样的人我除了给到他尊重以外似乎什么也给不了,或许他心中也有执念吧。。。。。。
可我跟他注定立场不同,我不用火器,不用大宗师便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凌不凡喃喃道。
“妾身明白!”颜无双颔首道。
“呵。。。。。这些娘子中,还是你最懂我心思,我也就跟你唠叨唠叨,其他娘子讲了估计也不懂。。。。。。”凌不凡耸了耸肩。
“嗯,怎么说呢。。。。。谁让妾身是你的红颜知己呢?”颜无双不开玩笑的眨了眨美眸。
凌不凡心中一热,再次一个翻身将尤物压下:“既然如此,如此再畅聊一番!”
“诶夫君。。。。。且。。。。!”颜无双被这番居然弄得一下猝不及防,刚要说点什么屋内就传来一声轻柔的娇哼声。。。。。。
屋外,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似是天公洒下的银粟,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洁白。
屋内春意正浓,待到云收雨歇,颜无双娇喘微吁,脸颊绯红如天边云霞。
“夫君就会使坏。。。。。。”
“与娘子畅聊,自是美事。”
灯火熄灭,只剩屋外风雪声。。。。。。
颜无双从睡梦中惊醒,窗棂外透入的天光已是大亮,她慌乱地坐起身,锦被自肩头滑落,露出些许暧昧红痕。
看了看身旁的人儿这才松了口气,唯恐昨夜温情大梦一场。。。。。。
“糟了!误了时辰!”
她懊恼地低呼一声,也顾不得浑身酸痛,手忙脚乱地便要下榻,玉足刚触及冰冷的地板,便忍不住回眸羞愤地瞪了一眼犹自慵懒侧卧、含笑看她的凌不凡。
“都怪夫君!
你非要。。。。。
非要胡闹!
这下好了,全军将士怕是都知晓我。。。。。。”她话未说完,脸颊已飞起红霞,抓起一个软枕便掷向那罪魁祸首。
凌不凡轻松接住软枕,朗声大笑,顺势将她重新捞回怀中,用锦被裹紧:“我的好双儿,急什么?
外面大雪封路,你听听这风声。”
颜无双凝神细听,果然听见帐外北风呼啸,卷着密集的雪粒扑打在窗纸上,发出簌簌声响。
透过窗纸缝隙望去,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鹅毛般的雪片仍在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将远山近郭都染成纯白,积雪怕是已能没膝。
“雪再大,军务也不能耽搁。。。。。。”她仍想挣扎,语气却软了几分。
“放心,”凌不凡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有依儿在呢!
有她坐镇,乱不了。
你再歇息片刻,养足精神再说。
让她也过过当大帅的瘾!”
颜无双将信将疑,但身子确实酸软得厉害,只得依偎在他怀中,贪恋着这片刻温存。
待到两人梳洗整齐,踏入中军大帐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帐内炭火充足,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