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士,只你们让来,我们立即起来!求你们了!”
跪在地上的罗臣伯苦苦哀求道。
“班长!要不……”有些不知所措的战士转身问道同样不知所措的班长。
“不行!没有学校军事教官的命令!一条枪、一发子弹都不准出库!再打一遍电话,朝卫戍区打!”
李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没有命令,枪绝不能出库!
“或许……”
听到李中士的话,知道已经没有余地的罗臣伯朝身边的几个朋友看了过去,然后使了一个眼色。先前在人群众人已经商定了对策,既然他们不让开,那就只好出些下策。
而李靖等人仍然在试图把跪在地上的罗臣伯拉起来,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学生猛的抱住李靖等人的腿向后一抛,随后几名学生扑过去,死死的扣着李靖等人。
“李中士、兄弟们,对不起!”
罗臣伯起身身被反扣在地的李靖等人深鞠了一个躬,面带歉色的说道。先前下跪是最后尝试和平的进入枪库,既然没用,那只能出此下策,而且下跪可以放松李中士等人的警惕性,以避免有人受伤。
“罗臣伯,你小子!行!你***就别回来了!等将来你回来了小心李爷**死你!”
被反扣在地的李靖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几名学生反扣着自己,擅自开库是违反军纪,但是如果……禁闭处分。
此时的军械库的四扇钢制的大门已经被学生们推开,军械库内的步机枪都放于枪架上,每一排枪架上都用白纸贴有枪号、单位号,枪架下高为一米六的四层储物柜,柜内是钢盔、弹药携具以及其它装备,以及一个基数的备份弹药,与之对应的是架上四支步枪。
进入枪械库的学生们按单位号查找着属于自己的武器,一切都像过去训练时一般井然有序,穿带携具、取枪,随后走出军械库,短短十几分钟,已经有数千人依次领取武器,在军械库外按照暑期演习时编排列队。
在汽车上看着那些已经领到枪、头戴着钢盔的学生排成了方队,车上的蒋梦麟只觉一阵目眩。
“完了……全完了!我的学校!”
来晚了!学生们已经领到了枪。
“罗臣伯!你是个千古罪人!西北大学让你毁了!同学们让你给毁了!”
从反捆在地的看守军械库的士兵那里获知是怎么回事之后,蒋梦麟大声斥骂着眼前的罗臣伯。
“给中国的这棵民主自由之树浇浇水!”
用什么浇水!是用血!这些学生要用自己的血给中国浇水!是用他们的命!
校长斥责并没能让罗臣伯回心转间,一身戍装的罗臣伯走到校长的面前深鞠一躬。
“校长!如果我们的血可以唤醒整个中国!那么一切都值了!谢谢您的教导!”
“一、二、三……”
学生们数报声在军械库外的响彻着,被反捆在军械库旁的李靖则是而带思索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学生,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
“西北大学的学生要去枪库取枪?”
接到报告的司马先是一愣,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和内地大学生大都停于口头上不同,西北大学的学生更多的时候喜欢直接行动。
或许……司马在心中犹豫着吕仁曾对自己说过的一个计划。
见主任仍在思考中,杨永泰便轻声问道。
“主任,宪兵和卫戍区来电话,请示应如何处置此事。”
“通知宪兵和卫戍区部队进入戒备,不要阻拦学生!等!”
司马的声音显得有些平淡,但是内心却是激荡不已,或许今天将会再一次见证一次历史!
于柱看着眼前的从西北大学来访客,仔细的听着他们的提出的计划,当来者说出迎先生去京城当大总统时,于柱和雏鹰营的其它二十五名区队长怦然心动,彼此对视了一眼。
“需要我们做什么?”
“把你们的雄鹰大队动员起来!拿上你们的武器!带上足够的弹药!到西北广场集合,然后和西大以及西中的学生军一起!向京城进军!”
听着响彻街道的军靴声,人行道上的路人们有些诧异的看着排成方队全副武装走出校园的学生,方队之中满是红色的军旗,自然也不少了西北大学校旗。
“男儿志在沙场……预备!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