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并不意外的,是因陀罗和安池宫的胜利。整体很成功,至于这队一上赛场就无差别攻击合力将包括友军以内其他人全部刷下去的最强闺蜜(?)组,会在世人面前留下什么传说,目前还不得知。
只知道因陀罗穿上作为奖品的长披风,看起来挺高兴的。
而因为某始祖强硬的将本来的奖品更换成会长亲手做的长披风……会长和副会长看起来都不太高兴的样子。
安池宫像是无骨鱼一样双手扒拉泉奈的肩膀,全身体重都压了上去,有气无力的抱怨着:“我也参赛了啊,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
“谁让你多嘴提了自己出了大力,奖品要三七分。”旁边的水奈翻了个白眼,在安池宫看过来之前很机灵的将脸埋进自家大哥的胸口。
安池宫:“我说的哪里有错,是因为我的参赛才会让商会的大家那么卖力的想要让我获胜。”因为不能让会长输,大家都是把自己当成垫脚石,合力为他们铺出一条冠军路。
“……有发挥作用吗?那群非商忍的参赛者就罢了,你是无差别攻击吧。”斑提到这一点都觉得纳闷。他本意是想把包括队友柱间在内的其他阻碍着都一起干掉,还没等他认真起来,倒是先被安池宫送出局了。
还是那么丢脸的方式。
“只是用一根橡皮筋就能把你送出局,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因陀罗道。
轮回眼持有者被一根橡皮筋绊脚出局什么的,就算是因陀罗都会觉得离谱。
斑……他不说话,只是默默的rua着水奈的发顶,那架势都生怕头发被他rua秃。
“可这事关胜负啊。”安池宫这个辜负所有商忍心意的人,觉得自己的做法合情合理,不应该面临丁点指摘。“我辉煌的人生就没有输这个选项!”
其他人:……
斑带头,抱着水奈遁了,连带着因陀罗也转身就走,方向还是内城。看起来应该是想去当个街溜子好好炫耀自己新得的披风。
因陀罗对安池宫的品味向来满意,安池宫也有兴趣为他设计好看的衣服,但主动给和被迫给总是不一样的。
安池宫撇嘴,对泉奈抱怨:“我的心受伤了,是不是在偷偷嫌弃我。”
泉奈:“应该是单纯觉得跟你争论的话很麻烦吧。”对象大人公正得给予重大一击。
安池宫:……
他左右张望,说道:“现在也没什么事干,不如我们去上坟吧。”
泉奈直觉不是什么好主意:“能复活的都复活了,不能复活的也已经往生,去那里也没什么意义吧。”
如今宇智波祖坟已经几乎成为摆设,忍者也会缅怀先人,但程度终究有限,在知道没有复活的先人已经往生之后,也就是有人固定去打扫一下罢了。
复活的宇智波都挺享受现在这种安逸的日子。
“但复活的也不多啊。”安池宫不满的道,“搞什么啊,因为在冥界可以通过坟墓知晓现世的情况,很多在冥界滞留的先人反倒是放下遗憾往生,导致复活出来的人并不多,忍者果然是很奇怪吧。”
如果是他的话,知道复活后能过上好日子,肯定会赖着等复活的。可忍者的想法不一样,执念一消就乐呵呵往生去了。
这也导致虽然宇智波的人口有所增加,可增加的人数比安池宫预想要低得多。
他道:“总不能是因为怕复活了之后有麻烦,还不如干脆重新投胎吧。”
泉奈面不改色的说:“投胎也不是什么坏事,本来死者的执念便是来源于意难平,出生在现在这个时代,总比留着痛苦的记忆要强。”
其他家的人不清楚,但若是他们家,一般这种执念都代表不是什么好事,是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痛苦的回忆。
在有安命蛊的受益之前,家族因为写轮眼而经受的刻骨铭心的痛苦,是一道很难迈过去的槛。
安池宫对此的反应很平淡,他哦了一声,道:“你说他们有把陪葬品都拿出来吗?”
泉奈的身体僵了一瞬,无语的看向安池宫,见他满脸笑容,翻了个白眼道:“你好无聊啊。”
差点以为这小子动了陪葬品的主意,比如将转生先人的棺材都翻一遍。他觉得不是自己想多,而是安池宫真的能作出这种事。
这小子除了男德这块遵守得好,其他的三观都挺危险的。
比如在商道开路的时候,还会让商忍们注意有没有墓葬,有的话就全收之类的……能让安池宫看上眼的墓葬自然来自于贵族,贵族传承这么多年,挖出来的都是和他们沾亲带故的,若不是敢怒不敢言,加上实力稳稳占据最高点,估计早就乱了。
安池宫笑容扩大:“总不能是因为上次你们警告了他们一番后,担心复活之后真的被你们算总账,所以逃跑似的往生了吧。”
回忆起那天祭祖的事情,安池宫可高兴了,他还让树心全程复刻,在先人大批量复活的时候让他们用幻术的形式回顾一遍,还让他们写一篇阅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