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祝渝就感觉自己嘴怪怪的,不是疼,是痒。
总想叼点东西在嘴里。
之前没有喝东西咬吸管的习惯,结果这几天只要被他含在嘴里的东西,都被咬得破烂不堪的。
周六上午,柏沉在厨房做午饭,祝渝看电影看到一半又觉得嘴痒,把果盘里的苹果块磨着吃光了后,他又跑去在冰箱里翻翻找找了。
“小鱼,饿了吗?”柏沉把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后问。
祝渝摇头,“没有,我感觉我可能嘴馋,总想吃点什么。”
说着他走上前张开双臂,把脸埋在了柏沉胸膛,隔着衣服,他咬了柏沉一口。
柏沉摸了摸他的头,“晚点去超市买点零食回来?”
“好吧。”祝渝想他可以在超市看看有没有耐磨的东西。
像婴儿那样的磨牙棒?
柏沉:“你最近有心事吗?”
他当然也注意到了被祝渝咬得不成样的那些吸管,有时候祝渝不喝牛奶,但会把吸管拆出来咬。
柏沉上网查了一下,好像是因为压力什么的导致的。
祝渝:“没有啊,我吃了睡,睡了吃,能有什么压力?”
话虽如此,他却忍不住把手拿起来,曲着食指去啃自己的指节。
柏沉退开了半步,捉住祝渝的手说:“小鱼,不要咬。”
祝渝:“哎呀,我轻点咬就行了。”
但几下下来,指节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柏沉簇起眉头:“让我看看。”
祝渝把手拿了下来,问:“看什么?”
他困惑地盯着柏沉。
只见对方突然抬起一只手靠近了祝渝的嘴边。
“宝宝,张嘴。”柏沉说。
祝渝耳根一烫,他喜欢听柏沉叫自己宝宝,但柏沉平日里叫得不多,只在床上哄祝渝的时候才叫得多。
所以柏沉叫他宝宝,让他张开嘴,祝渝很听话地就张开了嘴。
柏沉的食指探了进去,在祝渝的口腔里扫荡着,不久,他又把中指挤了进去,夹住了祝渝的舌头。
祝渝被迫把舌头都伸了出来。
“唔……”祝渝说不了话,双手去抓柏沉作乱的手。
哪知道柏沉另一只手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厨房的案台上坐了下去。
他被迫仰着头,张开的唇水润润的,唇角还有滑出来的透明涎水,拉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出来,滴在了衣服上。
柏沉目光落在祝渝的嘴里。
舌钉和手指磨蹭过,柏沉喉结一滚,动作却没停。
他像是在把玩祝渝的舌头,可又像是在翻来覆去地查看祝渝的口腔。
呼吸也喘不上来了,祝渝扶着柏沉的手,眼泪浸湿了泛红的眼角,从那里滑出了透明的眼泪。
舌钉被刮过,祝渝的尾椎骨一阵激灵。
小腹酥麻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