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高兴,狠狠咬了在自己嘴里作乱的手指一口。
咬完柏沉只笑了一声,祝渝却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咬得没轻没重的,于是又抓着柏沉的手腕,舌头轻轻地舔舐起了柏沉的手指。
色情得要命。
柏沉把手拿了回去。
祝渝有些生气地将柏沉的围裙掀开,抓着他的衣服就把自己流出来的口水擦得一干二净。
“我们小鱼应该是口欲期了。”柏沉是笑着说的,像是在调侃他。
口欲期?
他都多大了?还有这玩意儿?祝渝脸上写满了不信。
他把手抬起来,冲柏沉勾了勾手指,柏沉跟着他的手势就低下了腰。
祝渝报复似的圈着他的脖子,在他的颈脖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我饿了。”祝渝咬完就松开了手。
柏沉摸了摸被祝渝咬的地方,又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很好看,但在外面的时候,大多都是一个很标准的微笑,祝渝觉得像人机。
他喜欢私底下柏沉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柏沉这样一笑,祝渝心情都好了。
“马上就开饭了,晚点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柏沉把祝渝抱起来走去了客厅的餐桌前。
祝渝坐好后才回他:“随便吧,不过我肯定不是什么口欲期,太扯了……”
——
“根据我们的检查和你们描述的症状,祝先生您应该是到了口欲期。”坐在祝渝面前的医生将眼镜扶起,看着报告说。
祝渝:……
他把震惊的目光放在了柏沉身上,又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医生身上。
“我二十三了……”祝渝说。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这么大了,怎么会有婴儿时期才有的口欲期?
医生笑了起来:“之前来我这里确诊的年轻人和你一样,都觉得自己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有口欲期。”
“实际上,每个成年人都会有这个阶段,只是分发病的时间和程度,你这个算中上的,重度口欲期的人,那可是逮着什么咬什么的。”
祝渝:“那咋办?”
医生:“回去买几根成人磨牙棒吧,然后我再给你开点药,过一周就好了。”
“就这样?”祝渝觉得是不是有些太轻松了。
医生点头:“就这样。”
拿着报告单和医生开的药,祝渝坐上了副驾驶。
柏沉坐上驾驶座后,先弯腰帮祝渝系好了安全带,再给自己系上,祝渝把报告单叠起来装进了口袋里。
“师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口欲期……的?”祝渝觉得这个病还是蛮小众的,柏沉是真知道还是误打误撞知道的?
柏沉驱动了车,“我猜的。”
“又骗人。”祝渝伸了一个懒腰。
柏沉:“一会儿去超市看看吧。”
“买磨牙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