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祝渝应了一声,突然好奇:“你怎么知道的?你查了?”
“你不会真打算让我生吧?”祝渝开玩笑。
柏沉无奈:“不是的,而且小鱼,你也生不了吧。”
祝渝放下果汁,睡倒在了他的怀里,“那他们口欲期是怎么过去的呢?”
“咬……磨牙棒?手指,和一些专门给他们口欲期用的东西。”柏沉回忆着说。
祝渝听着就不自觉把手抬起来咬住了食指指节。
那个位置已经被他留下了很多浅浅的牙印了。
看见祝渝在咬,柏沉就抓住了他的手,“小鱼,不准咬。”
“你好霸道。”祝渝拧眉,“那我咬你的?”
说着他就真的咬了柏沉的手一口。
柏沉没把手指缩回去,于是祝渝真的咬了好几口。
直到……抵在了他的后脑,祝渝才松开嘴,无奈又好笑:“哥哥,是因为好几天没做了吗?”
柏沉正要说话,祝渝又坐起身跨坐到了他的腿上,“那就做吧,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
本来就是两个血气方刚的人,稍微一些接触就会擦出火花。
祝渝掀开了柏沉的衣服,弓腰钻了进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腹肌上面。
柏沉今天穿的时间黑色短袖,衣服比较宽松,祝渝又瘦,完全能把祝渝一起装进去。
祝渝在那颗痣上面落下了一个重重的牙印。
“比磨牙棒好吃。”祝渝如是评价。
柏沉直接将短袖脱掉,抱着祝渝去到了卧室。
家里各处都有安全套,是祝渝买来放的。
柏沉伸手一摸,就从抽屉里摸出了一盒安全套和润滑油。
他们接了一个很深的吻,柏沉的唇被祝渝的牙齿磨得发麻。
看见柏沉的动作,祝渝就笑:“哥哥不想让我给你生宝宝吗?怎么戴上了。”
柏沉呼吸一滞,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新把祝渝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衣服都脱完了,祝渝看见了柏沉胸口上几个显眼的牙印,忍住了去咬二次的冲动。
他主动缠住了柏沉的腰。
柏沉声音很嘶哑,压着浓浓的情欲:“小鱼,你总是惹我,然后又哭得那么伤心。”
“你太过分了。”柏沉吻在了祝渝的耳后。
祝渝拱起腰,喘了一声。
“谁让哥哥总心软嘛。”祝渝又咬了一口柏沉的耳朵。
柏沉封住了他的唇。
(此处刘波偷吃一千五百字)
柏沉看了一眼,抱着他去到了卫生间,不久里面又传出祝渝呜咽的啜泣声。
洗完澡出来天都要亮了。
空气中浮着暧昧的味道。
主卧已经不能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