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沉抱祝渝去到了次卧睡下。
然后去把主卧的床单被子全换了下来。
最后屋子里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再回到次卧去,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
祝渝缩成了很小的一团在睡觉,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睡得很安静。
柏沉睡上去抱住了祝渝,将他的手拿了下来,主动将…捧着送到了他唇边。
“晚安,宝宝。”他低头吻了吻祝渝的发顶,温柔说。
——
祝渝这一觉醒来就是下午四点多了,窗外的阳光撒进来,像一层金色的薄纱,铺在了床上,祝渝的身上。
柏沉中间起床了一次。
他做了午饭让祝渝吃,但祝渝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他睡下去到处找往嘴里叼的东西,没找到后他又把手抬起来准备咬,柏沉见状,就重新躺回了床上,捧着……送到了祝渝嘴边……
下午祝渝迷糊愣登地坐了起来。
因为昨晚吹了头发就睡觉,现在头发炸得像是被刘波薅过了一样。
柏沉跟着坐起身,去揉了揉祝渝的头,温柔问:“饿了吗?”
昨晚的记忆涌上了头,祝渝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柏沉的手,他生气地说:“讨厌你。”
“又讨厌我了。”柏沉笑得很是宠溺。
祝渝:“我哭了,还求你了。”
“我听见了。”柏沉主动揉了揉祝渝的腰。
祝渝:“那你不停?”
“可是我也听见你说让我不要停。”柏沉说。
祝渝:……
好吧,他爽迷糊了。
“我饿了。”祝渝说。
柏沉掀开被子下了床,“我去做晚饭。”
他下了床以后祝渝才看见柏沉胸口的惨状。
他又心软了,支起身跪到了床边,伸手去摸了摸那些惨不忍睹的牙印,“哥哥,对不起。”
柏沉:“不疼的。”
“不要咬手指,我可以给你咬。”柏沉面不改色地说,看起来好像真的在说什么正经的事。
祝渝脸又红了。
他和柏沉是反着来的,他喜欢说那些话去逗柏沉,看柏沉因为自己的话而脸红的模样。
而柏沉从来不说那些话,他一般都是一本正经地去说那些话,他觉得是很是正经的事,却让祝渝受不了。
“好好好,咬咬咬。”祝渝推他离开,“快去做饭,我要吃番茄牛腩。”
柏沉帮祝渝盖好了被子才离开。
祝渝躺回了床上,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