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次,胖胖就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这个鞋子和包几不一样,雄父做包几的时候都是捏一下,包子就合起来了,怎么鞋子不会呢?
那这鞋子不得坏了?
一意识到这一点,胖胖额头就开始冒出冷汗,头都不敢抬,两手捂着小屁股慢慢的往石洞那边挪,挪一下他就悄悄看一下猫小树,神色慌张又匆忙,到了石洞旁,他一溜烟蹿到柴棚里,躲在柴火后面不敢出来了。
秦自衡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看见胖胖这个孬样子,他很轻的笑了一声。
猫小树难过得不得了。
蛇奇则是在笑,他不是不心疼他的麻衣和兽鞋,但这些再做就好了,反正最近也不是很忙,白棒子和地瓜这些刚种下去不久,还不用追肥,他可以去砍些白白草回来做衣服,兽鞋也可以再做,不难,过几日就能做好。
之后几天秦自衡他们去山里砍了白白草,胖胖被猫小树带着去了,他感觉这小崽子一不看就得给他惹祸,可是林子里嗡嗡兽多,胖胖被咬得浑身都是包,痒得他直挠,屁股蛋子上都是抓痕,甚至小肚子还破了皮。
胖胖没说话,猫小树先心疼了,就放他回去了。
这一回去就不得了。
第一天秦自衡他们砍了白白草回来,想煮饭吃,结果发现家里的锅坏了。
猫小树又是大发雷霆,胖胖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想想给雄父雌父煮粥,结果谁知道这贝壳锅不经用,他柴火塞不进去,就用了点力塞,谁知道就把锅给捅坏了。
猫小树又不知道该怎么打他了,因为崽子不是乱来的。
但他很伤心,即使他已经有新锅了,不太看得上这个贝壳锅,但这贝壳锅也是当初他雄父用几十张兽皮换回来的,可值老大‘钱’,坏了他心一抽一抽的疼。
第二天他们继续去砍白白草,胖胖去洗兽被,要不是阿云他们正巧在河边杀长耳兽,看见兽被从上游被冲下来及时用棍子捞起来,那么秦自衡和蛇奇的兽被就差点就冲走了。
第三天,他们刚到部落外头,兔雨就跑过来,着急忙慌的说:“你们赶紧回去。”
秦自衡不解:“怎么了?”
“你家的长耳兽全跑出来了,这会儿大家正在帮你们抓呢,还没抓完,有些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们赶紧也去抓,不然它们可得跑了。”
猫小树和蛇奇扔了白白草就往部落里跑。
秦家祖传的头疼又来了,秦自衡深深呼了口气往河边那边去。
河边草多,长耳兽应该往那边跑了,他到河边的时候胖胖正在那里抓长耳兽,他一边嗷嗷哭,一边拉着一只长耳兽的耳朵不放。
他小脸蛋上都是泪痕,语气奶呼呼,充满了恐慌,他说:“完了,完了,这下胖胖要被雌父揍了,完蛋了,怎么办啊!长耳兽,你们不要跑,你们听话。”
那天秦自衡他们忙了大半天,又到处找,最后才把一百七十一只长耳兽给抓回来。
猫小树累得满头大汗,他回到石洞,看见堆在柴棚下的烂鞋子和被当抹布用的麻衣,又看被秦自衡丢在灶旁的贝壳锅,最后他抬手在脑袋上摸了一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
这个家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完了。
他抹着眼泪又往部落那边走,背影沧桑又孤寂,一路都没有说话,到了老族长家外头,他忐忑的敲了一下石洞口旁边的木门。
老族长和兔阿叔看见他,立马叫进来。
猫小树低着头没有动,两手搅在一起,左手拇指不停的扣着右手指腹上茧子。
兔阿叔走过来,以为他来有什么事,结果叫他进来却看见他没有动,兔阿叔起身过去,一靠近才发现猫小树哭了。
兔阿叔顿时紧张起来,担心的道:“小树,你哭什么?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