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温予摇摇头。刚才杨清儿说那话时,言语间也满是真挚,根本没有半点伪装的模样。
更何?况,她也不需要伪装。
温予拧眉,脑海中又忽然想起那封信。
既然生理?期的处理?方法都可以不一样,那旁的事情,是不是也有可能不一样?
难道是未来的自己在这个?时间段经历的事情和她不一样?所以,她才会?着重提醒。
温予被这一念头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正准备关门,一只大手忽然拍在了门上。
她本就思?绪纷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手吓的连退了好几步。
不等她抬眼去看?来人是谁,便听到他气喘吁吁说了声:“等等。”
声音很熟悉,是秦未。
“秦阿兄,快请进。”她松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把门打开?,将他迎了进来。
温予和他并排而行。
没走两步,她便发现了他眼底的那片青色,忍不住问?道:“阿兄,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秦未点点头:“昨晚上睡不着,饮了些酒。”
“不说我了,倒是你,一个?人在门口做什么?无羁呢?他怎么没有陪你一起?”他不愿过多讲述昨晚的事情,连忙转移了话题。
而温予,也并不愿将杨清儿过来道歉的事情过多和旁人讲述,便只回答了他第二个?问?题。
温予送杨清儿离开?前,隐隐听到书?房有动静,便说:“他应在书?房,我带秦阿兄过去。”
秦未颔首:“有劳。”
一路上,两人互相寒暄着。没多大一会?儿,便走到了书?房门口。
临进去前,温予问?他:“秦阿兄急匆匆的,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秦未脚步一怔,随即摇摇头,说:“倒也没什么要紧的,这不快过年了吗,我来问?问?他过年的安排。看?今年他是在自己府上,还是和往常一样来我们家过。”
秦未并非是有意欺瞒,只是现下他还不知道宫里?那位的心思?,不方便告知于她。
而温予,在听到过年两字后,便又想起了北境的战情,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只虚掩着。
温予抬手敲了敲,霍无羁从里?面?出来。
“秦阿兄来了。”
温予微微侧身,霍无羁看?到了秦未,欲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转了个?弯:“阿兄,你怎么来了?”
不等秦未说话,温予便说:“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冲茶。”
“哎。”
秦未冲她摇摇头,说:“阿予,莫要麻烦了。我困的很,饮了茶一会?儿该睡不着了。”
霍无羁也看?向她,“不用煮,你去休息。这里?有我,放心。”
“好。”温予应下,又冲秦未点点头,才转身离开?。
她推开?自己房门的一刹那,还隐隐听到秦未说了一句:“大清早就不见人,跑哪去了?”
“阿兄如?何?得知?”
后面?的话,她便有些听不真切了,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
书?房。
秦未和霍无羁两人勾肩搭背,低语了好一会?儿。
“宫里?那位,今日一大早便差了内官来寻你。左右寻不着,便寻到了我那儿,莫非你何?处惹到他了?”
霍无羁摇摇头,脸色铁青。
半晌,才说:“他应是冲着阿予来的。”
“什么?”这下,轮到秦未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