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昨晚才见过阿予?”
霍无羁点点头。
秦未想起温予的面?容,低喃一声:“也是,她那般姣好的面?容,一见钟情这四个?字,放她身上,倒也不足为奇。”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未又问?。
霍无羁摇摇头,喟叹一句:“暂时还不知道,只能静观其变了。”
秦未思?索片刻,又说:“不然,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如?今这世上,能规劝住他的,也只有父亲了。”
霍无羁一把按住他的手,说:“不妥。他终日为国事操劳,此等儿女情长的小事,还是先莫要惊动老师的好。”
秦未又问?:“那他若非要以权势向你将她讨要了去,你又当如?何??”
霍无羁一脸坚定,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更何?况,我有婚书?在手,我和阿予,我们已经定亲了。纵他权势滔天,也断没有强抢他人之妻的道理?。”
“婚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秦未眼睛瞪的更大了。
但并非只是因为婚书?,更多的,还是霍无羁直白又赤诚的那个?‘妻’。
霍无羁也没想瞒着他,转动砚台,从书?架上拿出了机巧的盛有婚书?的小盒子。
清极不知寒(五十一)
温予并没有像霍无羁口中说的那样,在房间休息。
她翻出了针线包。
用粗糙的手工,和屯在衣柜里的崭新白色布匹,给自己做了足足二十条内。衣裤。
当然,是最简易版的。
她不知道北疆是怎样一个环境,也不能在行伍上?给他更多的帮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拖他的后腿。
期间,霍无羁曾来过一次,问她午饭想吃什么。
许是早饭太过丰盛,杨清儿来的时候她又饮了一大?碗姜糖茶,霍无羁过来问候时,她没有半点食欲,便推脱说不吃午饭。
霍无羁担心?她饿,又送来一份松软的糕点。
温予忙着画图,裁剪,缝制,用热水烫洗。
过完全部流程后,霍无羁刚好来唤她用晚膳。
秦未也在。
他和霍无羁在书房谈完话后,并没有离开,去?前院随意寻了间房,一觉睡到了傍晚。
晚膳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用的。
秦未脸上?,还有一道红红的压痕。从眉尾到下颌,直到用完膳,痕迹都没有消下去?。
但秦未也没有过久停留,用完饭后,他就走了。任霍无羁和温予如何挽留,他也没留下。
后来的这?几日,霍无羁和温予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场练习枪法。
许是因为他的箭术超群,他打枪的准头也很好。
除了最开始的两颗子弹没有上?靶之外,后来每一颗,都打中了靶心?。
无论远近,指哪打哪,毫不夸张。
反倒是她,一梭子子弹打出去?,靶子上?只三两个洞。
若是离得稍远些,子弹就更飘了。
再加上?手枪的后坐力,后面几天,她的胳膊拿筷子都费劲,颤抖个不停。
就这?,还是每次下场后,霍无羁都要给她按摩好一会儿之后的结果。
有心?人天不负。
终于,在大?年二十九的那天,在用掉保险箱里四?盒子弹后,温予的准头有所提高,在距离稍远的情况下,十颗子弹也能有七八颗上?靶。
大?年二十九日晚,府里迎来了不速之客。
宫中来人了,带着圣上?的口?谕来的,邀请霍无羁携带亲眷去?宫里参见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