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夕之事,此前刘烈所愿是要亲自率兵入漠北,奈何如今成了皇帝,只能看着众汉家儿郎持缨杀胡虏,频传捷报来,虽身在长安,心却早向了玉门关外。 他要用兵,又要开明朝堂事,政务谏策是每日剧增,眼看景姮已孕六月了,只能将她送去了甘泉宫养胎,陪着她的人自然是刘濯。 秋日里桂宫花香满殿,景姮扶腰坐在刘濯身旁,小炉鼎里是给她煎的汤药,味道闻着属实怪异,她撇着嘴就去握刘濯的手,道:“闻着好苦,就不能不喝么?” 刘濯将羽扇换去了另一只手中,轻搧着炉火,如玉白皙的面容清峻,淡笑着捏了捏景姮的手指。 “不可,往日宫人督你饮药都被你偷倒了去,当我与阿炽不知么?” 景姮苦着脸,因为怀孕而圆润的面颊桃绯,软软糯糯的透着一丝往日没有的傻气,双腮一鼓可爱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