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身披一袭墨蓝大氅,立于宫门口处,入眼看见身着明黄蟒袍的赵抑。 入宫不得佩剑,但沈凭却是剑不离身,他手握吞山啸,和赵抑面对面站在伞下,久久相望无言。 他看见赵抑眼底欣然笑意,赵抑亦看见他眼底的万念俱灰。 赵抑一如既往的翩翩君子模样,不染纤尘,仿佛高墙外的战火硝烟都与他无关,令人无法将他与罪恶联想。 殊不知此人欲壑难填,善于伪装,表面看似温文尔雅,实际却是操控着阴谋诡计的罪魁祸首。 这一次,沈凭再次问起那句话。 “你满意了吗?” 赵抑仍似从前,语气温柔道:“孤自然是满意的。” 说话间,他朝皇宫的方向轻扬下颚,示意沈凭朝着这座金色的牢笼而去。 沈凭步履缓慢,赵抑也迁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