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来。 托拉姆的舌头笨拙却热切,是少年人独有的、横冲直撞的执拗。 毫无技巧可言,只是遵循着某种深植于本能的热望,一遍又一遍地、不知疲倦地舔舐着那早已湿透的柔嫩边缘。 滚烫、柔软又湿润的触感,连同他灼热得烫人的鼻息,持续不断地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将原本只是些许酥麻,燎成一片失控的野火。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难以自抑地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摆动,柔软的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无声而诱人的迎合着。 原本只是搭在他发间引导的手,此刻也变了意味,手指深深插入他汗湿的红色短发,缓慢地抚摸、揉弄,仿佛在嘉奖一只终于找到门道、并格外卖力表现自己的大型犬。 “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