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仆从未指名道姓,郑毓却心领神会,唇边浮现几分无奈笑意,倚坐床榻想了会儿,隔着纱帘道:“收了拜帖,请她到花厅罢。” 她起身,面容渐渐从帘后露出来,未施粉黛,苍白如纸,步履亦是虚浮无力。 “是贺家的小娘子么?五娘怎么今日想着见她了?”侍女扶着郑毓在屏风后落座,又取来外衣给她披上。 郑毓道:“你也晓得?” 侍女笑道:“每逢曲江池诗会,贺家小娘子总是躲在树下偷偷瞧着五娘,那日被戳破后不大躲了,但礼物从没少过,便是自家兄长受五娘惠助才得以入仕也不必这般费尽心思的。” 里间有了动静,廊下立即吩咐了人去端药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送到了。 屋门被叩响,侍女一面应声去拿,一面道:“五娘这病一养就是小半年,不仅没参加采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