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件价值千金的白狐皮裘,衬得隽美俊庞红彤彤的,亦如喝醉了酒一般,却是被生生冻出来的。 他都快气死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叶香偶呆若木鸡,见他使劲裹着那件白狐皮裘,浑身直打哆嗦,发丝、耳鬓、肩膀皆覆着一层薄薄的霜雪,朝她走来的短短几步,腿脚都发僵不利索,显然守在这里等了许久。 叶香偶怔愣半天,嘴里才逸出几个字:“裴喻寒……你没走?” 裴喻寒没好气道:“我不是让阿芸给你纸条,说了在这儿等你吗。” 但叶香偶哪料他会这样死心眼,直至现在也没走,结巴着解释:“我……我后来被四姑娘她们叫去软云阁,看望诗姐姐来着……” 裴喻寒闻言,不再言语。 叶香偶担忧:“既然我没来,你干吗不先回去,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