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纳兰家第三子,好像叫纳兰惜来着。”
“正是,应是容侯的意思,策使他来长安城,只怕也是冲着燕王和南阳郡主来的。”
皇帝表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却不这么认为。
自从纳兰世家隐遁碧落城,少与外界接触,更是从未踏上皇城所在的长安城一步。
此番破例,因一个女人而起,岂不是笑话吗。
纳兰世家。。。。。。
皇帝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御花园里。
秦如歌去往太医院的路上,经过嶙峋假山假石,忽然听得壁石背面传来人声,她停了脚步,扶着石壁细细听。
“本宫这些天总觉得恶心,一沾荤腥就想吐,干什么都不起劲,眼看母后大寿将至,母后把千秋宴这么隆重的盛会交给本宫,本宫怎能做不好。”
是秦若月,这症状听着,怎么像——
这厢才说犯恶心,那边就马上吐开了。
那可是,落水的声音啊。看来御花园池子里的锦鲤,可有一顿“好吃”了。
“娘娘,你没事吧,娘娘这反应,会不会,有孕了呀?”
“有孕?对呀,本宫怎么没想到。”秦若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高兴。
这便说有孕了,一般来说,孕妇要怀了孩子月余以上才开始害喜,秦若月和慕容琰大婚根本不够月余,也就是说,这对狗男女,大婚之前就苟且了。
秦府的二小姐,东宫的太子,可真是检点啊。
还有那秦观心,之前恬不知耻地往凤明煌身上蹭,各种求偶遇,求攀亲带故,就差没求偶,这到底谁才是水性杨花不甘寂寞,长安城的人是不是混淆了。
“娘娘,奴婢这就找御医来瞧瞧,这要是真怀上了,千秋宴就交还给皇后娘娘办吧,皇后娘娘若是知道太子妃怀了,一定很高兴。”
“对,这孩子,是送给母后大寿最好的礼物。不过千秋宴,本宫还是要亲力亲为,此事更不能提前让母后父皇知道,否则就没有惊喜可言了。杳杏,你速去请御医。”
秦如歌垂下目光,听着婢女走远的脚步声,她勾了勾嘴角,环顾四周一圈,没人。
她可没忘记,当初差点害她遭李纯仁毒手的账!
似乎,有机会讨要回来了。
她闪身入了假石缝隙内,从芯片里转换出一种草药,放到嘴里嚼碎,秦若月那小婊砸还在自言自语碎碎念,大约是真以为自己怀了,跟肚子里的儿子说话。
秦如歌觉得差不多了,便把嘴里的渣全部吐出,施施然走到石壁另一边。
秦若月后知后觉听到动静,此时秦如歌已经来到她跟前了,许是秦如歌的笑容太惊悚,秦若月堪堪吓得后退。
哪能退,身后就是池子。
秦如歌非常好心,拉了她一把,秦若月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拖向前,撞向——
她被强吻了,秦如歌竟然强吻了她!
“唔唔唔!!”
将药物的汁液送到秦若月嘴里,整个送药过程,她一心二用,没忘记把脉。
脉象。。。。。。很好,果然如她所料。
完事后,秦如歌才松手,秦若月一把推开她,指尖不着痕迹勾了秦若月腰间的香袋,塞到怀里。
一个女人一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噗通一声跳下水。
秦若月狼狈地在水里划行,惊恐又羞愤道:“秦如歌,你这变态!竟然强吻本宫,还推本宫下水,本宫若是怀了孩子,你今天是死定了!”
谋害皇嗣,她倒要看看秦如歌怎么脱身。
嫌弃地又呸又吐,秦若月狠狠擦唇,想想自己被女人给强吻了,还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女人,恶心死人了!
秦如歌也是一脸厌恶呸呸呸吐舌:“我这不是看你差点跌落池子,好心搭把手,不小心亲了若月妹妹嘛,至于你落水,完全是太子妃不识好歹,挣扎推开本郡主,才失足掉下去的,这锅,本郡主可不接的啊。”
不小心亲的?不小心会撬开她的牙关吗?
自那天秦如歌傻病好了以后,她脱胎换骨过分了吧,到东宫大闹,痛打纯仁表哥,如今更恶心巴拉吻她,这女人哪有半分女人该有的妇德!惊世骇俗到了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