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歌涂涂改改,面不改色,终于搞定,把单子给凤明煌看了眼,只见那人眉毛跳了跳,似有玩味。
慕容汾好奇她涂改了什么,竟然让凤明煌这种人脸上出现这种神色。
凤明煌把单子扬在李无恙眼前,李无恙一张老脸由白转红,红转青,很是精彩。
“怎么,有意见?”凤明煌妖冶的凤眸,有一抹血腥翻涌。
“不不不,没有意见,小的这就回去拿银票。你们这群饭桶,还不把手上的东西好好放下,滚蛋了。燕王,小的这就走,这就走,您请稍等。”
李无恙连滚带爬没入人群。
“李国舅,记得回去好好想想,不姓李了改姓什么?”秦如歌朝那狼狈身影呼道,便见那人似有啐骂,一会儿就没了影。
凤明煌手里的纸也随即飘落于地,慕容汾打了个眼色,身边那人便捡起让他过目。
凤明煌,和这女医,是土匪吗。
那些廉价药材,竟被他们说成百年难得一遇的药,全都以市价百倍的价钱标单。
那李无恙,这回吃的亏可重可惨了。
凤明煌看也没看慕容汾等人,径直走到秦如歌跟前,居高临下睨着她那带着面具的脸:“你也是够狠的,不过,本王喜欢。”
这话,只有她能听,也只有她听了,她暗暗咬牙,抬脚踩他,踩中了!
秦如歌正感叹自己的运气,马上脚一滑,小腿骨剧痛,随即这人扣住她的腰身,顺势把她带入怀里。
“投怀送抱?”
尼玛!去他的投怀送抱!明明是他踢她小腿,害她身体不平衡摔的!
慕容汾清了清喉,意味不明道:“燕王。”
慕容汾朝他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秦如歌好不容易挣脱开凤明煌,郁闷地理好衣裙。
慕容汾目光暧昧,流连在秦如歌凤明煌身上,心中还有丝疑虑。一向洁身自爱,眼比天高的燕王,何曾同时周xuan在两名女子之间?
“本殿以为,燕王心里的那个……是南阳,怎么传言似乎有误?”
南阳?
秦如歌觉得自己的腰肢有碎裂的倾向,不得不一针扎向那人仍未松开的手,以作提醒。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说得清。六皇子,亲眼看到的未必为实。”
“哦?这么说来,亲耳听到的也未必为真。”
凤明煌眯眸:“你想说什么。”
慕容汾轻笑:“本殿与南阳近日有些往来,叹她是土里的金子华石,不希望她让人利用或糟蹋罢了。”
凤明煌脸色微沉:“六皇子,不该你的东西,不要肖想。”
在本尊面前这样说真的好吗?
秦如歌不知慕容汾还有这样的心思,他竟然会为她说话。
“阿力,把殿下带入内堂,殿下请在里稍侯,民女等下便来。”
说完就拉了凤明煌往另一边厢去了。
拔针处理了伤口,秦如歌不敢看他,因能感受到他那如狼似虎的威迫感。
“你怎么来了。”她问。
“抓奸。”
去他的,竟有心情开玩笑!
“慕容汾和本王同病相怜,倒也算得上缘分了,本王来会一会他,很奇怪吗。”
这丫早知道慕容汾今天过来,慕容琰尚且不能得凤妖孽青睐,大婚也不曾出席,这会儿他这么看得起慕容汾,倒是出乎秦如歌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