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和揽月都一把年纪了,历尽沧桑,对很多事情早就看淡了。
秦如歌点点头:“既然如此,这些事情,你们自己决定。”
毕竟,这是爹和月姨的人生,他们打什么主意,她无权干涉。
她并不怕李氏母女,是她们该怕她才对。
可是她不可能一直陪着他,世上存在太多变数,爹身边有个伴,总不是坏事。
“小姐,药带回来了。”
“药?”秦伯夷看着冲入秦如歌房里的巳蛇,怀里捧满瓶瓶罐罐。
秦如歌赶紧向巳蛇打眼色,道:“没什么,就是些铁打扭伤的药而已,先放到床上吧。”
“天色不早了,爹你赶紧回去休息吧。”秦如歌示意巳蛇把他送出去,待秦伯夷被“请”到门边,秦如歌忽然想起一事,“对了爹,今天那发疯的马车,正正是月姨坐的那辆,马屁股让人给扎了针,我觉得吧,这件事有点蹊跷。月姨的事情,你有跟其他人说过吗?”
“没有啊,这事我谁也没说,只有你知道。”
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到碧落城,这里边,能做手脚的,只有接触过信件的人。
要么,是府上管家,要么是送信的人。
这一层,秦如歌跟秦伯夷都想到了。
“看来,为父要审一审管家了。”
秦伯夷怒气冲冲离开。
他还什么都没做,揽月只是来了长安城,她们便动手了,到底多迫不及待,哼。
夜色沉沉,秦如歌眺望星星点点的天,心里想的却是白天那马上的纳兰三公子,还有他那破烂蒙尘的老宅。
纳兰惜此番出动,莫不是来当搅屎棍的吧。
搅屎棍。。。。。。
妖孽的脸在脑海里对她笑,突然想起正事,秦如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揽了瓶瓶罐罐毒药什么的,在烛火旁,守株待蛇。
打盹打到天明,脑袋越蹭越近桌沿。
椅脚不堪负重,从她屁股下滑走,脑袋嗑上地板,秦如歌在地上圆润地滚了一圈,懵了,痛了。
“哎哟。”她捂着脑袋,蜷成一坨。又撞一次,不会又傻一次吧。
懵然眨眼,左看右看,嗯,天亮了。
凤无赖一夜没来!
秦如歌忍着痛,扶着次级痛的屁股,单脚独立,嘶嘶吸气站起。
“有这么好的事情?”
难道她猜错了,这男人没有想象中占有欲强烈,也不在意外面的闲言闲语。
也对,他们之间,只是做戏,是她太敏感了吧。
都怪最近那丫有事没事恐吓她,害她神经兮兮的。
秦如歌打着哈欠伸懒腰,昨晚睡得不好,上床补个眠好了。
然食指刚沾上被褥。
不对!
暗卫离开了,并没有回来!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子鼠,你到燕王的画舫走一趟,看看他怎么样了。”
子鼠到了画舫,发现人去舫空,侍者从外而进,子鼠便问了。
那人答:“南阳郡主找王爷?王爷在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