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惜特意走这一遭,是为了警告她离凤妖孽远点,可是,他为什么要特意这么做?为什么如斯急不可耐?
送走纳兰惜等人后,秦如歌隐隐生了疑虑。
皇帝为什么要卖纳兰惜面子,连爹也进不来这未央宫,偏偏放慕容汾、纳兰惜进来。
纳兰惜。。。。。。秦如歌瞳仁骤缩,因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心惊。
未央宫外鸟语花香正盛,却似乎驱不了室内阴霾。
“大小姐,你怎么了?”大小姐的脸色好难看啊,还有点儿凶。
秦如歌收拾了多余表情,微冷道:“子鼠巳蛇,你们去查一查,李氏母女东窗事发那晚,纳兰惜的行踪。”
希望,她的顾虑是多余的,希望,此事和远在碧落城的他无关。
否则。。。。。。
攥紧双拳。
否则,这天下间,她还能相信谁。
一连好些日子,凤鸣煌并无到未央宫偷偷找她。
就连那些不时来“***扰”她的男人,也来往疏松了些。
秦如歌出入大越宫和长安城之间,似乎也能感受到一股风雨欲来的低气压,据闻边关战事吃紧,朝堂正为此事忧愁,莫不是和此事有关?
秦如歌收拾药箱的时候,巳蛇已经换装好了:“小姐,为什么选择三更半夜出去,有些危险。”
“正正是三更半夜才安全,夜深人静,惊动不了什么人。这里交给你了,我走了。”
收拾完了,秦如歌扛起药箱进入密道,子鼠在前头为其掌灯。
燕王府肃穆庄严,夜里更是阴森。
凤鸣煌一早就交代了王府守卫,因而秦如歌一路畅通无阻。
仙月湖水静草长,虫鸣阵阵。灯影打在湖面,摇曳荡漾。
孟玄色将其领入,满室莲香,居于屋子中间的男人,眉心轻蹙,正老僧入定般盯着手里折子,嘴角衔一抹讽笑,眸底笑意不真。
“王爷,郡主来了。”
那人抬首,应是没想到秦如歌会在这个点出现,颇为惊愕。
孟玄色偷笑:“郡主果真是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来。”
孟玄色肩上伸来一手,轻搭,似狼的爪,鬼的手,凶狠阴猛,孟玄色打着冷颤望入秦如歌半眯的眸。
“看来,上次的教训,孟爷是记不清了。”
孟玄色干笑,小心翼翼拎开她的手,赶紧出去,赶紧关门:“二位请便,玄色告退。”
“。。。。。。”
秦如歌一言不发,默默打量凤明煌。
气色不是很好,她给他的药应该已经用完了,这tan生的家伙竟不来找她讨,也不派下属来,难道发生什么事绊住了。
凤明煌没有相请,秦如歌仍是自顾自坐下,貌似不经意扫一眼折子,却让他有意避开,她什么也没看到,折子便被放到一边。
“我不来找王爷,王爷是不是打算毒发之时才着人把我拎来?”
瞧着她那微怒的模样,她这是担心他了,凤明煌浅浅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