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如歌正色道:“说正经的,你这样贸然离开,深入西凉腹地,到底知不知道有什么后果,知不知道。。。。。。西凉邪兵已经察觉西北那个不是真正的你,通禀明渊了。现在他正加重兵力擒拿你,指着拿你的人头立威呢。凤明煌,算我求你了,回去好不好。”
凤眸漫不经心梭巡室内一圈,悠悠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学会求人了,宁折不屈,本王比较喜欢这样的你。”
“你别关注这些偏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这才正色看她,深深的,眼眸深处,漆黑如墨,隐隐闪烁着震撼人心的锋芒:“你离开本王之前,本王就说了,要走,可以,条件也提了,你没做到,竟坑骗本王。这便算了,本王不计较,现在,本王来了,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也没有改变本王主意的权利。”
“我——”
“你既然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有事,那么,多本王一人,便会出事,你的意思是。。。。。。本王这么无能,只能做拖后腿的事情?”
“喂,你别趁机扭曲我的意思!”
“既然不是,那便收回你的话,吞下肚子,省省口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料他绝对想不到本王就在他尺寸之间可触的地方。”这人微微震怒,分明是不容她继续置疑逼退的模样。
秦如歌面如黑灰,木已成舟,不认也得认了,谁让她摊上一个跟自己一样顽固的男人。
凤明煌起身在室内走了一圈。
她这房间虽不算富丽堂皇,倒也干净,与其和那些肮脏的阉人同眠一室,不如。。。。。。
绕来绕去,又回到她身边。
圆桌上,摆放着一木盒子。
凤明煌目光一紧,绝对不是以一种称得上愉悦的姿态弹开屉顶。
秦如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干完这勾当了,她当场惊出一身汗水,揽着他往后退:“别碰!这玩意很毒的!”
凤明煌并没有让里面的东西惊着,这玩意是他们从太医院带过来的,里面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但是,她这么紧张他的安危,很不错,尚算欣慰。
欣慰之外,还是少不了酸溜溜的味道——
“没事,你让开些。”
好言好语把她带到一边,凤明煌噙着诡异的笑,对她点点头,便将那盒子里的蓝蝎扫翻在地,抬脚去踩。
秦如歌反应也是够快的,恰好在蝎碎蝎亡之前,堪堪抱住了他的大腿:“你干什么!”
“干什么?姓明的那家伙送的东西,你敢要?”
秦如歌傻呆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半响才笑成狗道:“好好的,吃什么飞醋,去去,让一边去。”
秦如歌拎了盒子,蹲下身去看那小可怜。
好家伙,也太有灵性了,莫不知是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竟然蜷缩成一团。
她把牠收进木盒子,留着以后也许能派上用场,万一用不上,用来炼蛊也是极好的嘛。
“看你这么宝贝、爱不释手的模样,倒不是你说的那般身不由己。”
“你看你,作为一个男人,这么小家子气,动不动就阴谋论。小蓝蓝多可爱啊,比那明渊可爱多了。我这么宝贝着,也是因为小蓝蓝是我的心头好啊。跟明渊没有多大关系,最多也就是尾指指甲缝隙那一丁点的感谢罢了,四舍五入就归于无了啊,咱们不计较好吗,不说话就当做同意咯,没说话,很好,同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翻下一页。”
秦如歌小心翼翼地捧着木盒子,以防妖孽冷不防下杀手,便寻了个地方安放好。
他眼不见为净,总该不会没事找事了吧。
“。。。。。。”
无语归无语,凤明煌还是默默在心里记下了她的喜好。
哼,一只破蝎子算什么,再稀贵奇缺的,他都能给她找来。
“你想查西凉兵的秘密,为何不问阶下囚?”
早早得出答案办完了事,赶紧离开西凉不是么,她这么慢吞吞的,想留下来做什么,真当做是来游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