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夙夜和如是姑娘?
看来,子鼠已经跟他说了这两人落网的事情。
“夙夜防心重,万一套不出话来,还落了把柄在他手上,就得不偿失了。至于花魁如是,子鼠他们旁敲侧击,却什么也没问出来,大抵她也不清楚。”
想来也合理,她印象中那人,卑鄙谨慎,那么隐秘的事情,绝不会让一个青楼女子听去,好替他将秘密散尽天下。
“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还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
因为某些原因,还有宿敌的关系,他憎恶西凉,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来。
“快的话,若再加运气不差,万寿宴大抵便能试出来。”她坚信,那人一定在权贵云集的地方,如若不在,那么。。。。。。西北前线,一定有他的身影存在。
“还有几天。。。。。。好,本王给你这时间,万寿宴一过,不管你成不成事,本王必然把你扛走。”
眨巴着眼睛消化这话。
她弱弱道:“那个,不扛着,我自己用两条腿走人,可好?”
“。。。。。。”
好不容易撵走了凤妖孽,秦如歌总算能好好歇口气。
冲击太大,她还是有些懵逼。
他来了,他竟然就这么来了。
单枪匹马赴会,连一个暗卫也不带,这世界,不疯魔不成活了是么?
秦如歌目光有些涣散,这。。。。。。是真的么,为何她有种不是很真实的感觉。
心脏跳动,扑通扑通。
按压着胸口,她抿唇紧目,一心二命。
原来,不用下血印这种阴损的蛊,也有方法心连心命连命。
他说他的疯狂,他的吻是浪漫。
其实,他为她这般,义无反顾入死敌巢穴,玩弄对方颚垂,才是浪漫,染了血腥和危险的浪漫。
他太烈性,所以至始至终,自己都在防备着他,以防迷醉迷失,可是,她到底还是迷失了。
晚上她睡得很香,以至于有人闯了进来,压根不晓得。
凤明煌笑不见真,寒气迸发:“睡得这么死,还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要是别的人闯进来,你又该如何?蠢女人。”
把她推到内里,他理所应当睡了上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秦如歌舒展四肢,大字型伸懒腰打哈欠,这一伸展,打到硬物惹。
见鬼似地拧过头看去,妈呀,好大一个人!活的死的?
“啊——”
正常人的反应是尖叫,秦如歌的反应是尖叫外加把入侵者踢下床。
人摔了下去,她才后知后觉,怎么那张皮肉有些眼熟?
“秦如歌,你想谋杀亲夫吗!?”
凤明煌扶着老腰爬起来,狼狈模样之下,那是想吃人的凶狠神情。
“你怎么在我床上!”
他再次趴上床,示意她揉揉他的老腰,才道:“我们是夫妻,不睡在一起睡哪?”
这手艺,还真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