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淡然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太监怎么回事,看不懂他打着讨美人欢心的主意么,竟然碎了他献殷勤的机会。
秦如歌倒是钦羡睨着明渊,好有福气的男人啊,竟得凤明煌亲自动手剥皮。
“贵人,快吃啊,这是皇上一片心意。”放屁,是他的一片心意才对!
“放肆,谁让你多话的。”
秦如歌捏了把汗,忙给凤明煌解困:“哎,这位太监定是御膳房待久了,吃傻了脑子,别理他,也别责怪,他也是一番好意,替皇上着想。”
想想也是这个理,既然她帮他说话了,明渊也就罢了,没有追究凤太监僭越多舌之罪。
这话却是撩起凤明煌心头一把火,说什么不好,她不信她用不了别的措辞,非说他吃傻了脑子,分明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不着痕迹在明渊眼皮下骂她,她也是值得让人竖拇指,可是这些人不包括他。
再一深想,明渊一有什么新鲜时令水果,好玩东西,稀奇宝贝到了手上,总给她送,邀她来享用。
心思太明显,太让凤明煌手痒痒了。
吃了一些荔枝之后,秦如歌百无聊赖东看西看,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
便听得明渊道:“上次你不是问孤,是谁拥有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奇能?”
秦如歌目光一亮,竭力压下手抖的倾向。
难道天可怜见,决定提前让她知道答案了么。
她尽量点头的时候,不显得那么明显急躁,温婉做作地慢动作进行。
明渊淡淡一笑:“你想知道这个做什么?”
他这语气,听着,摸不着底,秦如歌心想,这会不会又是另一波试探。
“好奇啊,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拜他为师,学上一手嘛。”
明渊勾勾指头:“把耳朵凑过来,孤告诉你。”
身子僵如雕塑,秦如歌这回已经不敢看上首那人了,为了转移明渊的注意力,以防妖孽的浑身的冰冻气息泄露,她贡献了左耳。
然后得到的,是明渊:“夕儿,你真好骗。”
还有,凤妖孽记账本本上的又一笔划。
该死的明渊,他以为自己这样很幽默很有意思?
老掉牙的招式了好吗!
秦如歌蛋疼地缩回身子,继续吃凤明煌剥的荔枝泄气。
“还有三天便是孤的万寿宴了,你有什么想添加的节目安排,给孤提提,孤着人安排。”
“皇上,这是您的万寿宴,民妇指手画脚不好吧。”秦如歌提醒道,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太招摇太明面的宠,只会招来祸害,他是真的喜欢夙夕?恐怕未必。
“没事,你说,谁人敢有异议,孤的生辰,自己能做主。”
信他有鬼,还自己做主呢,大国小国那些读作舞姬写作王侯将相之女的女人,不是那老虔婆做主的吗。
秦如歌不好驳他面子,想了想,勉强算是想了出来:“要不,放烟火,喜庆喜庆?”
明渊笑得深,眉眼都弯了,握拍她的手:“好。”
秦如歌盯着自己的手,屏息,多么希望,这双手不是她的。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