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煌闭眼享受着,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秦如歌揉着揉着突然掐了他的老腰,凤明煌一个机灵,从床上弹跳而起。
“你还真是想谋杀亲夫!”
秦如歌板着一张脸道:“你是太监,不和同僚睡在一起,他们醒来后不会发现?”
她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智商随时会下线。
“本王交代了你的十二地支,要有人问起来,就说本王是劳碌命,早早便干活去了。”
说到这个,秦如歌倒是钦佩他,堂堂一王爷,更是南越最最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甘心低腰俯首,冒充。。。。。。阉人。
秦如歌鼻子一酸,牵了他的手:“凤明煌。”
“嗯?”懒懒一声应和。
“委屈你了。”
妖孽目光亮了亮,揽了她的身,让她埋首怀里,傲娇道:“知道就好,本王不做善事,回去以后,记得好好回报本王,少了轻了,本王绝不买账。”
“。。。。。。”她可以收回前言和那丝感动心酸不,白感动了,真是,啧,“得了,早些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你在我这儿出没,不然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悲催到要和太监分床这么饥不择食。”
这么嫌弃他,这女人,永远学不乖。
凤明煌虎视眈眈盯着她,边捡起一旁的太监服,哼哼地穿上,便怪声怪气走人了。
这日按照惯例,明渊依然传召她来了。
她见完礼后,还是按照惯例,明渊把人都撤了,只剩下一个负责斟茶递水的太监。
好生眼熟的太监,不正是凤明煌那家伙假扮的么!
他不是在御膳房打下手的么!
“皇上,他。。。。。。好像有些面生,又有些面熟。”生是因为凤妖孽假扮的这人不在明渊寝宫出没,熟嘛,她和他才刚分开几个时辰好嘛。
“哦,是这样,近侍太监今儿个身体不适,总管太监便安了他来。”
“近侍太监吃坏肚子呢,贵人昨日才拉了奴才来寻蓝蝎,贵人事忙,这么快便忘了奴才么?”
秦如歌觉得眼皮一直在跳,没有人像他一样这么玩命的,在明渊眼皮底下蹦跶,指不定哪一刻便蹦跶死了。
她感觉心脏好像悬在刀口之下,慌!
慌就慌了,慌的时候不是六神无主,什么都想不了的吗,为什么她还听出了那么一丢丢味道来。
他这是指责她不把他装在心上,还顺道提醒她,要规矩点,不要给他乱扣什么颜色奇怪的帽子。
“呵呵,原来是这样,呵呵呵。”汗颜。
这两边,两个男人,都特么不好对付啊。
“这是宿岭快马加鞭,冰镇送过来的荔枝,你尝尝。”
天子亲自动手,纡尊降贵给她剥荔枝皮。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么,玉环啊玉环,她当时的心情,应该没有她现在这么苦逼吧。
秦如歌看了眼上首那人,倒是安分守己的太监一枚,可是他现在越守本分,她知道,卸戏下台的时候,他越不会安分。
吞了吞口水,她道:“皇上先试试味道,完了告诉民妇甜不甜。”
明渊温然笑着,倒也随了秦如歌,这一幕看在某人眼里,特别扎。
在明渊享用完那一颗荔枝之前,凤明煌快手剥皮:“皇上怎么能自个儿动手呢,这不还有奴才么。”
一眨眼,已经有好多颗白溜溜的美荔枝诱人地躺在瓷盘之上,等君采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