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能预知未来般的直感之优势,敌人躲过了背后飞来的莫邪。
向着那绝对的空隙,攻入的干将――
“呼,哈――!”
在敌人的剑下粉碎了。
――怪物。
同时防住了背后的奇袭,与全力放出的一击。
再加上,打碎了从正面砍入的干将。
这就该称作怪物了。
但是。
“――心技黄河度
如果不是怪物,这种布局也没有意义了……!”
“又一个……!?”
再度从背后飞来的干将。
不用说,那是投掷出去,被敌人弹开的第一次的双剑。
干将莫邪是雌雄剑。
那个性质像磁石般相互牵引着彼此。
就是说――只要手上还有莫邪,干将就会自动地回到我的手边来――!
“咕……!”
以神技般的反应速度,敌人避开了背后的奇袭。
剩下的莫邪,向着毫无防备的胸口斩入――
连同最后的一击一起,被那敌人打碎了。
“――――――”
时间冻结成坚冰。
在不满一秒的刹那里,确认彼此的状态。
我的攻击到这里已是极限。
两双干将莫邪、四枚刀刃的前后同时袭击被防御住,所有的武器被打碎,没有应对的策略。
可敌人也到了极限。
在这种无防备的状态下,打碎了这边的一击。
就是说,现在是绝无仅有的,
攻防双方都无计可施。
暴露着的完全无防备状态,一秒钟后就会复原。
――虽然这样。
但这手段,是之前已经准备好了的。
“――――――”
敌人的表情冰结了。
最后的一成意识也毁坏了。
――唯名别天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