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超过了第三次。
双手中,再次作成双剑。
“sa、ber――――――…………!!!!!!”
――两雄、共?命?别?……!
那个、毫无防备的身体、从左右两边断开了。
记起来了。
最后的最后,口中喊着她的名字。
“――――――”
遗憾吗。
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懊悔,现在的自己无法判断。
“――――――”
无论如何打倒了敌人。
反应很。
那现在休息吧。
心脏跳动着。
闭上眼睛、等醒来之后,再站起来吧。
那么,一小会就好。
沉沉地,落入睡眠之中。
――interlude?――
“sa,ber――――――…………!!!!!”
左右陆续放出的双剑。
在预知到那攻击的同时,她没能防备住。
身体赶不上思考的反应速度。
抵御了敌人放出的二度奇袭的她,在这一秒,没有任何自由闪避的空间存在。
“呃,啊――――…………!”
仰面倒了下去。
……这次的一击是致命伤。
贯穿铠甲的干将莫邪毫不留情地绞入她的内脏,粉碎了脊骨。
“哈、啊、呃……!!!!”
露出剧痛的苦闷。
带着爆炸的一击。
承受了这样本该当场死亡的伤还能活着,只因为是servant的的缘故。
“呼……啊、啊、哈……――――”
然而,她具有自然治愈的能力。
强力的再生技能,可以说是无限的魔力供给。
要打倒现在的她,确实只有毁坏心脏和头部。
如果这样放任不管,十分钟后她就会回复。
但是――反过来说这十分钟里,她只能这样子,心甘情愿地接受决定性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