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终究要走一趟,含混不过去。
&esp;&esp;“北镇抚司的巡狩历来多是西南、辽东、东海、朔风以北。
&esp;&esp;极少靠近藩王属地,避免太子殿下与其他几位王爷生出间隙。
&esp;&esp;当然,据说有密侦司专门埋伏眼线……这个不好细谈。”
&esp;&esp;洛与贞轻咳两声,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esp;&esp;大概就是希望纪渊接下巡狩,选择辽东之地,好做个撑场面的头脸人物。
&esp;&esp;年纪轻,武功高,靠山硬,上可镇边军,下可压响马。
&esp;&esp;最合适不过。
&esp;&esp;“辽东……”
&esp;&esp;纪渊眸光闪动。
&esp;&esp;原身曾在从那处苦寒之地,煎熬过几年,也算有些了解。
&esp;&esp;“纪兄若是答应,另有重谢。”
&esp;&esp;洛与贞抬头一望,沉声说道。
&esp;&esp;这位北镇抚司的年轻百户,如今风头正盛。
&esp;&esp;压过一众将种勋贵,俨然是大名府京华榜上的魁首。
&esp;&esp;且不提讲武堂斗箭、西山围场大狩。
&esp;&esp;仅万年县抄家,扫荡盐、漕两帮,踏平三分半堂这几桩事,便已声名大震。
&esp;&esp;更何况凉国公进京未果,以及东宫撑腰。
&esp;&esp;都使得纪渊一跃成为,天京城炙手可热的少年新贵。
&esp;&esp;不可能轻易被拉拢、收买。
&esp;&esp;洛与贞此次过来,也是念及彼此有些情分。
&esp;&esp;这才登门拜访,提出请求。
&esp;&esp;“是否巡狩辽东,目前还未确定下来。
&esp;&esp;洛兄,容我再考虑一二,稍后与你答复。”
&esp;&esp;纪渊略作沉吟,没有立即应下。
&esp;&esp;直觉告诉他,倘若真的往辽东去,只怕难有安生日子。
&esp;&esp;那地方天高皇帝远,气候苦寒,连年大灾。
&esp;&esp;武将拥兵自重,蓄养私兵的情况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