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体而言颇为棘手,很不好应付。
&esp;&esp;只是,话又说回来了。
&esp;&esp;自己得罪那么多朝廷山头,又跟凉国公府彻底撕破脸皮。
&esp;&esp;日后无论巡狩何处,只要出了这座天京城,明里暗里的针对和刁难都不会少。
&esp;&esp;倘若真个要避一避,投奔东海府的秦无垢可能最为妥当。
&esp;&esp;“羊入虎口啊,似秦千户那样的胭脂烈马……”
&esp;&esp;纪渊心头一凛。
&esp;&esp;不知是不是龙子血脉的原因,亦或者修持武道体魄过人。
&esp;&esp;他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最近都有些降伏不住秦无垢。
&esp;&esp;那位女千户的体质,与寻常女子不同。
&esp;&esp;肌肤如白雪,入手却冰凉,好似一尊散发寒气的玉人。
&esp;&esp;且任由怎么折腾,恢复起来都极快,实乃一大劲敌。
&esp;&esp;“纪兄也不必过分为难,巡狩乃是大事,无论作何选择,我都能理解。”
&esp;&esp;洛与贞说完来意,反倒显得淡然。
&esp;&esp;他诚挚抱拳,很有江湖气的行了一礼,又道:
&esp;&esp;“换血大丹还请留下,之前在家闭关几日,炼化丹药,步入服气。
&esp;&esp;一直未曾恭贺纪兄你升任百户,扬名京城。”
&esp;&esp;纪渊亦是轻笑一声,并未再次推辞。
&esp;&esp;将玉盒收入囊中,拱手道:
&esp;&esp;“我也希望洛兄此去辽东,马到功成,打拼出一番天地。”
&esp;&esp;……
&esp;&esp;……
&esp;&esp;片刻后,送走洛与贞,纪渊来到南厢的书房。
&esp;&esp;他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把身子缓缓靠进去,似是闭目养神。
&esp;&esp;“通宝钱庄的财神爷要布局辽东,谁都知道洛家是皇商,往常跟东宫走得最近、关系最亲。
&esp;&esp;洛与贞没什么心眼,未必明白其中的深意,但那位国舅爷不会不懂。
&esp;&esp;他叫小儿子上门,说出增兵之事,是一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