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武状元还未水落石出,风头就已经被纪渊一人抢占干净。
&esp;&esp;以至于后面几位年轻翘楚,互相切磋比武。
&esp;&esp;不管擂台上打得有多么热闹,文武百官看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esp;&esp;反正无论谁夺得武状元,注定比不过那一句“侍郎是狗”的双关妙语。
&esp;&esp;稍后,等到日上中天,驱散冬日的寒气。
&esp;&esp;铜钟仍旧撞响九次,随着东宫内侍的一句“无事退朝”。
&esp;&esp;满朝群臣齐齐拱手,然后次双手负后,站在雍和宫的暖阁之内。
&esp;&esp;推开窗户,眺望过去。
&esp;&esp;可以看到朱紫大员,青蓝朝臣。
&esp;&esp;仿佛一片片云朵,随风而动,聚散不定。
&esp;&esp;而东宫、内阁,以及藏于幕后的淮西勋贵,镇守边关的将种武侯。
&esp;&esp;就是决定这些云朵飘往何处的风。
&esp;&esp;“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讥讽徐颎的侍郎官袍补子是狗,未免过于刻薄了。”
&esp;&esp;这位太子殿下回过身来,望向初入朝堂就站稳脚跟的纪渊,笑道:
&esp;&esp;“官场上多少讲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sp;&esp;你这么做,无异于结了死仇。”
&esp;&esp;纪渊眯了眯眼,轻声道:
&esp;&esp;“敢问殿下,徐颎还能坐稳兵部侍郎的位子?”
&esp;&esp;白含章摇头,轻描淡写道:
&esp;&esp;“等过完年节,他就会被调往招摇山,这辈子很难再回到天京了。”
&esp;&esp;纪渊似乎毫不意外,用理所应当语气说道:
&esp;&esp;“既然日后不用再见,留不留这一线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官场又不是江湖,与人结下死仇,就要刀剑相向,搏命生死。
&esp;&esp;不过殿下宅心仁厚,居然还让徐颎过个团圆年,吃个团圆饭。”
&esp;&esp;白含章认真地想了想,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