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硬生生把一间大屋都给夷平了!?
&esp;&esp;待到浓郁翻腾的烟尘消散,那袭大红蟒袍跨步而出,平静眸光扫过战战兢兢的兰雅芳。
&esp;&esp;“纪兄,你没事吧?”
&esp;&esp;洛与贞眼神闪烁,四下梭巡,并未瞧见过来献舞的妙龄少女。
&esp;&esp;“无伤大雅的小波折,惊扰洛兄你了。
&esp;&esp;且让缇骑退下吧,稍后再叫杂役打扫。”
&esp;&esp;纪渊淡淡一笑,颇为从容,好似无事发生。
&esp;&esp;肩膀上蹲着的那只雪白狸奴,眼睛一眨一眨,格外有灵性。
&esp;&esp;“对了,再把李严与童关唤来,三更堂总舵的具体所在,我已经知晓,随时准备发兵。”
&esp;&esp;纪渊抚摸那头雪白狸奴,再看向脸色惨白的兰雅芳,笑道:
&esp;&esp;“夫人,这几日就好生待在府中,不要再回去了。铁掌门那边,自有北镇抚司分说。”
&esp;&esp;……
&esp;&esp;……
&esp;&esp;三更堂总舵,土黄色连绵成一片的坞堡。
&esp;&esp;骑着高头大马的董敬瑭,率领数百亲兵踏进空旷山谷。
&esp;&esp;出示信物后,虚空如波荡漾,呈现宽敞门户。
&esp;&esp;“尔等在此等候。”
&esp;&esp;他回头说道。
&esp;&esp;随后。
&esp;&esp;扯动缰绳,纵马闯入。
&esp;&esp;董敬瑭其人,好似一头凶虎。
&esp;&esp;盘卧于大岗上,眉宇间横生威煞气势。
&esp;&esp;身后则跟着叛出赤龙府的赫连烈。
&esp;&esp;他如今已经被提拔成魁字大营的一员参将。
&esp;&esp;“这就是两界分割?真是神妙!一步跨过,就像阳间与阴世一样,大不相同!”
&esp;&esp;董敬瑭坐在马背上,眼皮低垂道:
&esp;&esp;“两界分割,从大千当中截取一段,自成小天地。
&esp;&esp;若不通个中关窍,又无信物为凭,只会像凡俗的鬼打墙一样,原地兜圈子,怎么也进不来。
&esp;&esp;三更堂没点真本领,岂能蛰伏一甲子?”
&esp;&esp;赫连烈啧啧称奇,他现在是执掌千人的参将,足以横行辽东府州。
&esp;&esp;即便赤龙府的步流回,那位昔日的师傅,也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esp;&esp;“将军,那个纪九郎这阵子操练兵卒,弄得有模有样。
&esp;&esp;属下派人打探过,个个悍勇,如狼似虎,不可小瞧。
&esp;&esp;姓纪的,他摆明了是觊觎昙州!”
&esp;&esp;赫连烈低头道。
&esp;&esp;“纪九郎是定扬侯府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论是侯爷,亦或者本将,没有一刻不想拔掉。”
&esp;&esp;董敬瑭眸光闪烁,摇头道:
&esp;&esp;“但他毕竟带着朝廷的旨意,又有东宫做靠山,轻易不能动。
&esp;&esp;况且,皇后娘娘归天驾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安分些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