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儿都有赶巧儿。
按理说吴墨疼成这个德行,旁人说什么完全是听不清楚的。
可架不住冷热交替之间,有了一丢丢换挡功夫。
就这么喘口气儿的时候,(小)黑眼镜和解语花的对话全都被他收入耳中。
陪一宿?
好?
艹!
怒气一下子冲到头顶,短暂地压住了身体上的剧痛。
然而,这点力度也仅仅让他如同刚出水的鱼一样,蹦哒下又停下了动作。
疼痛再次袭来。
搅乱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思绪。
即便众人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可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哪能想到这件事儿?
权当他是因为疼痛挺不住的原因。
心里更疼了。
恨不能以身替代。
奈何屁用没有,只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床周边儿的四个人身上。
古老的秘术总是伴随着鲜血。
屋里瞬间静得彻底,连众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压到最低。
大小张麒麟加上两个黑眼镜。
四人分别站在床的四方,站位暗合四象排布,分毫不差。
张麒麟立在床头主位,是整场秘术唯一的阵眼与主导。
他缓缓闭上双眼。
指尖在身前结出一套旁人全然看不懂的古老手印。
手势缓慢、规整。
每一个起落都暗合周天星轨。
唇瓣轻动。
没有发出高声。
只有低沉晦涩的古言秘咒在喉间默默流淌。
是张家从不外泄的镇魂古诀。
字句苍老沉厚。
带着跨越千年的荒寂。
随着他低声默诵,周身无形的气场慢慢收拢、沉淀……
吴斜和王胖子几人感觉有些发冷。
说不清楚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发生的功效。
总之,后脖颈汗毛都立了起来。
悄悄咽了口唾沫,尽量屏住呼吸,唯恐哪里发出一丢丢声音影响仪式。
要不是必须喘气儿,他们能把口鼻加后屁股全都捂住。
等咒文默念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