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才骤然睁开眼,眼底寒意森然,神情肃穆到了极致。
这是起阵开始的信号。
他指尖抬起,毫不犹豫地划破心口皮肉。
我艹!
王胖子差点惊呼出声。
他死死捂住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
这是要干啥?
惊讶的不只是他,其他人也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张麒麟的一举一动。
按理说心口划破,血液指定是哗啦一下往外流。
出乎众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一滴厚重到极致的暗红精血缓缓流出。
旁人不得而知。
这是张家本家人藏于骨血最深处的本命心头血。
一动必损本源。
能镇缚游离涣散的残魂,压制触犯天地禁忌招来的冥冥反噬。
张麒麟神色不改,任凭心口传来钻心的钝痛,眼底依旧一片沉静冷冽。
他指尖轻敛,稳稳托住这滴沉得惊人的精血。
抬手。
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将这滴暗红精血轻轻按落在吴墨眉心。
精血触肤的瞬间没有任何异象。
不发光、不升温。
就这么无声无息浸透皮肉,沉入最深的魂脉里。
要不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吴斜几人只是看见张麒麟把血液抹在吴墨脑门正中央,就像是给小宝宝点红心似的。
可实际上凶险异常。
这一滴本命心头血入魂,等于直接以张家千年血脉为引,强行牵住吴墨快要断裂的魂丝。
但凡分寸差上分毫,不仅救不了吴墨的命,反而会搭上张麒麟的性命。
玄之又玄,具体不可多言。
吴墨很想阻拦几人的动作,想要说别折腾了屁用没有。
可奈何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疯狂是要付出代价的。
装逼装过头了。
随时都有可能跟这个世界挥手说拜拜。
他只能被动躺着任由几人随意折腾。
悲哀!
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