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一直觉得,自己正越来越接近真相中,可就偏偏距离真相似乎有一步之遥,这一步暂时还迈不过去。
可她也不愿在方府在浪费太多时间,最主要的是,她突然发现,方四公子,这几日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当她看过去时,却发现,这少年的脸都红了。
真麻烦,她可不想在这里走桃花运,特别是,方大夫人大概知道,他们表姐弟私下的互动了,今日用过早膳后,又将她留在房中多说了几句话。
言谈之间,她总觉得方大夫人是有暗示的,暗示她这个当娘的已经为方四公子看了几家闺秀,正打算过一段时日就去提亲,提醒她不该跟方四公子交往甚密。
不仅如此,她还感觉到方大夫人还有另外一层暗示,那就是暗示她要接近方大公子,难不成,方大夫人最近对自己这么好,是为了让自个给方大公子做妾?
瞧,这古代的婆婆当的,媳妇不讨自己喜欢,那就在儿子房中安排一个自己的人,这在古代的一些大户人家,据说是很常见的,方大夫人也动了这个心思?
不管怎样,对前面的暗示,她坚决地表明了态度,而对后者,她也表现出心神领会来。
有了方大夫人这个鸡毛令箭,接近方大公子这个目标,就顺理成章了。
方大公子考试时,云来居的守卫明显就放松了许多,她也不打算白白浪费这几日的时间,打算在这个时候,主动出击。
今晚,她决定将在唐府扮演唐家表妹,装鬼吓人的经典戏码拿出来。
这次,她打算恢复自己的真容,打算以自己的真容夜间去见方大少奶奶。
可能方大少奶奶也知道自己并没有死,不是鬼,未必能吓住对方,她只是,打算在方大少奶奶意志薄弱时,打算对对方实行催眠术。
试图用催眠更快地从对方的头脑中得到真相。
平常,方大公子夫妻都是一起住的,方大公子那样的人,她也没有把握能够完全制住,可现在只有方大少奶奶一个人,干扰少,而且,方大少奶奶如果受到惊吓,那心神也会涣散,更有利于施展催眠术。
因为精神力很强的人是很难被催眠的。
今晚的夜很黑,天上乌云很重,看来是要变天了。
方大少奶奶一个人蜷缩在床上,她又做梦了。
自从成亲之后,她就从来没停止做噩梦。
她晚上一个人时,甚至不敢吹灭蜡烛睡觉。
她坐直了身子,有些怔怔地对这窗户发呆。
“怎么,又醒了,是睡的不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谁,什么人?”方大少奶奶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满脸的惊惧。
“是我,我来看看你。”房间内间和外间的珠帘前,突然有烛光亮了。
一只玉手捧着一只红色的蜡烛出现在珠帘外,然后是玉佩叮当的声音,珠帘就这么主动分开了,一个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霞帔的女子从珠帘外缓缓地走了进来。
对方走动间,环佩叮当,在这安静的夜里更加充满了几分诡异。
最主要是那张脸,这张脸她看了许多年,再熟悉不过,她身上穿的凤冠霞帔的样子,和她成亲是穿的一模一样,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她往日见过的那表情。
对方的脸特别白,尤其是在烛光和红色嫁衣映衬下,白的根本不像活人的脸,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戴了一张面具一样。
对方的眼睛也不是她熟悉的那双眼睛,就像两个黑洞一样,突然,对方的双眼中竟然流出红红的血泪来,口中还是那熟悉的声音:“你一个人晚上是不是有些害怕,不要怕,每晚我都会来陪你的。”
“不要,来人,快来人,将她给我赶出去。”看着对方一步步地向她走近,她心中越来越恐慌,想大声地向外边的丫鬟护卫呼救,可声音出了,她却发现自己声音笑的跟猫叫一般。
突然,她发现对方的下半身突然不见了,只有上半身向她走来。
她再也忍不住,在床上跪倒磕头道:“小姐,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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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要虐渣了有木有,亲们想怎么虐?六月是个考试的月份,比起古人来,我们最起码考场舒服呀!祝要考试的亲们考个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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