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突地没有了白骨,竟有光亮。
紧走几步!
我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圆形的开阔地,哦,准确地说,是云佛的肚子里,骇然当面一张宽大的床,前直后圆,泛着青紫,青铜床呀,而上面,盘坐着一个青衣的老者:头骨外露,白森森的!眼窝深陷,只有两个黑点,当中两点惨白,而那能叫脸吗,一层皮裹了面骨!一件青袍似乎是挂在上半身一样,我一屁股跌地上时,竟是带起一点风,蜡烛光摇了几摇,那件青袍轻抖了几下,老天,怕是全身全是骨骇了吧。
床头一边是青铜桌,一边是青铜椅,上面厚厚的灰尘。
青铜桌上点着蜡烛,烛下也是厚厚的灰。
这是从未有人来过的节奏呀!
而我是第一个闯入者,也就是我刚才似乎是搅动了凝重的空气,才有了那一点的晃动。
屁股落地松软,抖抖索索地爬起来时,下面两个屁股窝,妈俟,我这是到了阳世,还是入了阴间。
手把青铜刀柄捏得发汗,这小东西,现在倒成了我唯一壮胆的工具。
一步一个脚印,特么这才叫一步一个脚印呀。竟然没有灰腾起来,这里,安静得让我后脊梁发冷呀。
慢慢地摸过去。
近了,隔一米。
半米!
微细的风!
这个时侯怎么感觉脚下的细灰在迅速地聚起,就是感觉到的这股微细的阴风,吹扑着细灰,弥盖在脚面。
哦,不对呀!
是吸!
看细灰的方向,全是朝前面轻扑去,是我感觉到的那股微细的阴冷,正吸着脚下的细灰,朝前轻扑了去。
就象是有人在呼吸!
咔咔!
突地两声脆响。
这寂静里,不亚于两声炸雷呀!
老天!
青衣老者的头在动,竟是慢慢地抬起。
而那眼中的两点惨白,却是突地莹活了起来,还在慢慢地转动,看到我时,定格,直了!
我真背!
我认为就是我进来搅动这从来没有动过的凝重的空气,造成了呼吸的假象,把这个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老家伙给弄醒了呀,我只能是这么想才能想得通,不然,我真的要尿裤子的。
“来了!”
闷声!
圆肚子里有回音,如立体环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