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后退了两步,慌慌张张地看了一圈,没有别人。
是那裹着一层皮的嘴里发出来的,而那两点惨白的莹光,就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身体。
哆哆嗦嗦我连一个字也逼不出来。
“怎么才来!”
回音砸在我心尖上,特么全身都在颤。
咔嚓~~咔嚓~~~~~~~~~~
又是这种脆响,那青袍老头的双手,竟然慢慢地朝前伸着。
伸展开。
露出的枯黑的手臂和手掌。
摊开双掌。
一手掌里,一小段白的东西。
白骨么?太象了,反正惨白无莹光。
另一手掌里,却是放着一卷用细黑绳捆着的黄色的纸筒。哦,准确说,那暗黄色,不象是纸呀,似乎在惨白的映照下,还发着油光。
啥意思?
难道是给我的。
咔咔咔!
这次是连续的细脆响。
是从青袍里传出来的。
那老者的全身都在微抖,感觉似乎在尽全力支撑,而马上在这种诡异的脆响中,要垮塌一样。
“快,拿去!”
声音明显低了许多,回音小了许多。
这是要给我呀!
毛起胆子走到青袍老者跟前。
将青铜小刀放进背包,一手去拿那截白骨样的东西,一手去拿那卷黄卷纸。
入手。
骨凉!
纸油!
双手臂黑灰扑扑掉落,竟是两根惨白的骨节。
正怪异这是什么讲究之时,咔嚓咔嚓!老者突地一下塌倒,而那青袍,瞬间尽黑,化成黑灰!
先前脸上的皮迅速起皱,老天,竟如风干一般,蜷曲着变黑落下成灰。
床上盘坐的老者,一刹间,在我眼前竟然成了一堆白骨!